第99章 核心舱的秘密与三日之约
晚晴的声音越来越轻,指尖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确认什么。“他说藏在核心舱的能量导流槽后面,用机甲的核心能量锁着,只有用流光机甲的专属启动密钥才能打开。”她顿了顿,看向墙角那个泛着淡紫色微光的核心舱,眼神里翻涌着我读不懂的情绪,“我找了整整三年,拆了导流槽三次,却每次都卡在能量锁上——我以为是我记错了密钥,直到刚才听毒牙提到,才突然反应过来……他说的‘专属密钥’,根本不是开机密码,是我父亲的生物特征。”
我猛地看向那个核心舱。流光机甲是晚晴父亲亲手设计的,生物特征锁……难道是指视网膜或者指纹?可晚晴试过无数次,为什么从来没成功过?
“我父亲的视网膜数据存在机甲的初始数据库里,我试过无数次,但每次都显示权限不足。”晚晴的声音带着一丝挫败,“直到刚才在医疗舱里,我突然想起他信里最后一句话——‘流光为盾,暗影为钥’。陈霄,你还记得吗?三年前我们第一次搭档比赛,你的暗影机甲和我的流光机甲同步率突破了90%,那时候机甲的核心能量灯突然同时亮了起来,像是……像是某种呼应。”
“流光为盾,暗影为钥?”我重复着这句话,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暗影机甲的核心是老K从黑市淘来的旧款,据说也是出自某个顶级工程师之手,难道和晚晴的父亲有关?
老K刚好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机甲核心的检测报告,听到这话脚步顿了顿:“你说的是‘双生核心’?当年你父亲苏明远确实和我师父一起研发过一套同步核心系统,一套两个,分别叫‘流光’和‘暗影’,说是能让两台机甲实现100%同步,甚至能共享能量和武器系统。后来我师父失踪,苏明远被革职,这套核心就不知所踪了——我当时淘到暗影的核心时,只觉得参数特殊,没想到居然是一对!”
我和晚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原来我们的机甲从一开始就是一对!难怪每次比赛时,我总能精准预判晚晴的走位,她也总能在我陷入困境时及时补位,那种近乎本能的默契,根本不是后天训练出来的,是刻在核心里的同步率。
“如果真是双生核心,那打开流光核心舱的能量锁,可能需要暗影机甲的核心能量来激活。”老K快速翻着手里的报告,“刚才技术部检测暗影核心时,发现里面有一个隐藏的同步接口,和流光核心的接口参数完全匹配——这绝对不是巧合。”
“那现在就试试!”我立刻站起来,晚晴也想跟着起身,却被我按住了肩膀。
“你躺着别动,我和老K去。”我按住她的手,“你的身体还没恢复,不能乱动。”
晚晴皱了皱眉,却还是乖乖躺了回去,只是抓着我的手指没松开:“小心点,核心舱的能量导流槽很脆弱,别碰坏了。还有……如果真的找到证据,别让其他人看到,紫焰军团的眼线可能已经渗透进基地了。”
我点了点头,和老K一起走出医疗室。走廊里,几个穿工程服的人正推着检修车路过,看到我们时下意识地低下了头。老K的眼神冷了冷,低声对我说:“基地里确实有问题,刚才技术部破解信号发射器时,发现它的信号源不仅连向紫焰军团,还和基地内部的一个终端设备同步过——我们得快点,要是被内鬼抢先一步,麻烦就大了。”
我们快步走进机甲检修车间。暗影机甲和流光机甲的残骸已经被拖了进来,几个工程师正围着暗影机甲的左腿忙碌着,火花溅在变形的装甲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流光机甲的核心舱被放在检修台的正中央,淡紫色的外壳上还沾着隧道里的灰尘,核心能量灯每隔几秒就微弱地闪一下,像是在等待什么。
“把所有人都支开,这里我们来。”老K对旁边的工程师挥了挥手,“核心系统要做秘密检测,无关人员回避。”
工程师们虽然疑惑,但还是拿着工具退了出去。车间的大门关上,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和两台沉默的机甲。老K打开检修台的控制面板,调出暗影机甲的核心数据:“我已经把暗影核心的同步接口激活了,现在需要你手动操作,把暗影机甲的核心能量导入流光的核心舱。记住,能量输出不能超过30%,不然会烧坏导流槽。”
我戴上操作手套,走到暗影机甲的驾驶舱旁。驾驶舱的玻璃已经裂了,但核心控制台还能勉强启动。我按下开机键,暗影机甲的核心能量灯亮了起来,淡红色的光从控制台的缝隙里溢出来,带着一丝微弱的嗡鸣——正如老K所说,核心受损严重,能量输出只能维持在20%左右。
“准备好了吗?”老K的声音从检修台那边传来,“我现在打开流光核心舱的导流槽接口。”
“嗯。”我深吸一口气,握住能量输出的操纵杆,缓缓往上推。暗影机甲的核心能量顺着电缆流向检修台,流光核心舱的外壳突然亮起一圈淡紫色的光,接口处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像是某种锁扣被打开了。
“就是现在!”老K大喊一声。
我立刻按下同步按钮。控制台的屏幕上,红色的能量流顺着数据线涌入流光核心舱的数据流图里,原本暗淡的紫色数据流突然变得明亮起来,两条数据流在屏幕中央交汇,形成了一个红蓝相间的漩涡。
“同步率85%……90%……95%!”老K的声音带着激动,“稳住!别让能量断了!”
我死死握住操纵杆,手心全是汗。暗影机甲的核心发出一阵剧烈的嗡鸣,像是在超负荷运转。突然,流光核心舱的外壳弹开了,里面的能量导流槽暴露出来——在导流槽的最深处,一个小小的银色存储卡被卡在凹槽里,正泛着淡淡的蓝光。
“找到了!”老K伸手想去拿,却被我拦住了。
“等等!”我看着那个存储卡,突然想起晚晴说的“生物特征锁”。刚才的能量同步只是打开了核心舱的外壳,存储卡会不会还有第二层锁?
果然,老K的手指刚碰到存储卡,凹槽里突然弹出一圈淡紫色的光,形成一个生物特征识别界面:“请输入权限验证。”
“果然还有锁!”老K缩回手,“看来必须晚晴来才行?”
“不行,她不能动。”我立刻否决,“她现在连起身都困难,更别说来这里做识别了。”
我盯着那个识别界面,脑子里闪过晚晴说的“流光为盾,暗影为钥”。双生核心……既然能量可以同步,那生物特征呢?我突然想起三年前第一次和晚晴搭档时,我们同时按动机甲的启动键,两台机甲的核心同时亮了起来。
“老K,有没有办法把我的生物特征和晚晴的合并?”我突然开口,“既然双生核心需要同步,那权限验证会不会也需要双特征同步?”
老K愣了一下,立刻在控制面板上操作起来:“理论上可以,但需要晚晴的生物数据。她的视网膜数据应该存在流光机甲的初始数据库里,我调出来试试。”
屏幕上闪过一串代码,晚晴的视网膜扫描图出现在识别界面的一侧。老K操作着把我的视网膜数据导入进去,两个扫描图在屏幕中央重叠,形成一个新的合成图像。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放在识别界面上,同时盯着屏幕上的合成扫描图。
“验证开始……”机械音响起,淡紫色的光扫过我的手指和眼睛。几秒钟后,界面突然亮起绿色的光:“权限验证通过,存储卡解锁。”
凹槽里的蓝光消失了,老K小心翼翼地把存储卡取出来。那是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银色存储卡,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流光机甲图案——是晚晴父亲的标记。
“快拿给晚晴看看。”老K把存储卡递给我,“这里面肯定有紫焰军团的罪证,说不定还有当年苏明远被陷害的证据。”
我攥紧存储卡,转身就往医疗室跑。车间的大门被推开时,刚才那个低着头的工程师正站在走廊的拐角处,看到我手里的存储卡,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随即又低下头快步走了。我心里一动,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怎么了?”老K跟上来,顺着我的视线看去。
“没什么,”我摇了摇头,把存储卡塞进怀里,“就是觉得那个工程师有点奇怪。回去查一下他的资料,重点看他加入基地的时间。”
老K点了点头,掏出通讯器给技术部发了条信息。我们快步走进医疗室,晚晴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个平板,上面是机甲的检修数据。看到我们进来,她立刻放下平板,眼神落在我怀里:“找到了?”
我把存储卡递给她。晚晴的手指颤抖着接过,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流光机甲图案,眼泪突然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砸在银色的卡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爸……”她的声音哽咽着,“我终于找到了……”
我坐在床边,轻轻拍着她的背。晚晴靠在我怀里,肩膀微微颤抖着,压抑了三年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出来。老K识趣地退了出去,关上了医疗室的门,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哭了好一会儿,晚晴才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桃子。她擦了擦眼泪,把存储卡插进平板里:“我们看看里面有什么。”
平板的屏幕亮了起来,首先弹出一个加密界面,需要输入密码。晚晴想了想,输入了她父亲的生日——“0917”。界面瞬间解锁,跳出来一个文件夹,里面有三个文件:一个视频,一个音频,还有一个加密的数据库。
“先看视频吧。”晚晴的声音还有点沙哑,点击了第一个文件。
屏幕上出现了晚晴父亲的身影。他穿着白色的工程师服,背景是一个杂乱的实验室,墙上挂着流光机甲的设计图。他的脸色很差,眼底带着浓重的黑眼圈,像是很久没睡过觉了。
“晴晴,如果你看到这个视频,说明我已经出事了。”苏明远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疲惫,“紫焰军团一直在追杀我,因为我查到了他们走私违禁机甲零件的证据,还有他们和霓虹港高层勾结的黑幕。三年前跨海大桥爆炸案,根本不是意外,是他们为了销毁走私货物故意炸的,那些掉下来的‘维修设备’,全是他们从境外运来的违禁机甲核心。”
晚晴的手猛地攥紧了,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指尖冰凉,浑身都在发抖。
“我把所有证据都存在这个数据库里了,还有他们贿赂高层的录音和转账记录。”苏明远的眼神变得坚定,“但我不能直接交给警方,因为警局里也有他们的人。我只能把证据藏起来,等一个合适的机会。流光机甲是我这辈子最得意的作品,我把它设计成了一个移动的保险箱——只有你和暗影机甲的持有者能打开它,因为双生核心的同步率是唯一的钥匙。”
“暗影机甲的持有者?”我疑惑地开口。苏明远怎么知道会是我?
“我当年和老K的师父一起研发双生核心时,就给暗影机甲预留了一个识别程序,只有能和流光机甲达到90%同步率的人,才能激活这个程序。”苏明远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晴晴,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最好的搭档,能让机甲和人心意相通。我相信,能和你达到这种同步率的人,一定是值得你信任的人。”
视频的画面突然抖了一下,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苏明远的脸色变了,快速关掉了摄像机:“他们来了,晴晴,记住,证据不是用来报仇的,是用来让所有真相大白于天下的。照顾好自己,照顾好流光机甲。”
画面戛然而止,屏幕暗了下去。医疗室里一片死寂,晚晴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滴在平板的屏幕上,砸出细碎的光斑。
“原来他早就知道……”晚晴的声音哽咽着,“他早就知道我会遇到你,早就知道你会帮我。”
我把她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别难过了,现在证据找到了,我们可以把紫焰军团绳之以法,还你父亲一个清白。”
晚晴摇了摇头,拿起平板点开那个音频文件。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交谈声,是毒牙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对话。
“苏明远的证据藏在哪了?我们已经炸了他的实验室,再找不到就麻烦了!”陌生男人的声音带着不耐烦。
“放心,我已经盯着他女儿了,流光机甲就是他的保险箱,只要拿到机甲,证据就到手了。”毒牙的声音阴恻恻的,“不过那个陈霄有点麻烦,三年前坏了我们的事,这次必须除掉他。对了,高层那边怎么说?”
“高层已经同意了,只要我们拿到证据,就帮我们把极速联盟端了。那个老K手里也有不少我们的黑料,一起解决掉。”
音频到这里就结束了。原来紫焰军团不仅要杀我们,还要除掉老K和整个极速联盟,甚至连霓虹港的高层都和他们勾结在一起了。
“看来我们不能指望警方了。”晚晴的眼神变得冰冷,“他们和紫焰军团是一伙的。”
“那怎么办?”我皱起眉。毒牙给我们三天时间,三天后要去废弃船坞,那里是他们的老巢,肯定布了天罗地网。我们的机甲还没修好,就算找到证据,也没办法把它公之于众。
老K这时推门进来,脸色很难看:“刚才技术部查了那个工程师的资料,他是半年前加入基地的,入职前的背景全是伪造的——果然是紫焰军团的内鬼!而且我们刚发现,基地的通讯系统被入侵了,毒牙说的话,说不定已经传到高层耳朵里了。”
“麻烦了。”我攥紧拳头,“现在证据在我们手里,紫焰军团和高层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抢回去。”
“废弃船坞我们必须去。”晚晴突然开口,眼神变得坚定,“毒牙拿极速联盟和我父亲的名声威胁我们,我们不能退缩。而且,这是唯一能把他们一网打尽的机会。”
“一网打尽?”老K疑惑地看着她,“我们现在机甲受损,人手不足,怎么一网打尽?”
“我们可以把证据交给媒体。”晚晴点开那个加密数据库,“里面有高层贿赂的转账记录,只要把这些内容匿名发给霓虹港的所有媒体,就算紫焰军团能控制警方,也控制不住舆论。而且,我们可以在废弃船坞设下陷阱——假装交出证据,引他们出来,同时让媒体在外面等着,把他们的罪行公之于众。”
“这太冒险了。”老K皱起眉,“媒体那边要是被紫焰军团收买了怎么办?而且废弃船坞周围全是他们的人,我们进去了就很难出来。”
“我有办法联系到可靠的媒体。”晚晴拿出自己的私人通讯器,“我认识一个记者,三年前跨海大桥爆炸案时,他就一直在追查真相,因为不肯被收买,被报社开除了,现在在做独立调查。他手里有一个秘密的网络平台,只要把证据发上去,整个霓虹港的人都会看到。”
“那机甲呢?”我看向检修车间的方向,“暗影机甲至少要修一周才能完全恢复,流光机甲的护盾发生器也坏了,就算勉强启动,也不是毒牙的对手。”
“我们不需要和他们正面硬刚。”老K突然开口,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暗影机甲的核心能量回路虽然断了,但武器系统还能勉强用,我们可以把它改成一个移动的能量炮台。流光机甲的护盾发生器坏了,但核心能量还很充足,我们可以给它装上临时的能量屏障,用来防御。而且,我还有一个秘密武器——上次从黑市淘来的电磁脉冲弹,能在瞬间瘫痪周围三公里内的所有电子设备,包括机甲的核心系统。”
“电磁脉冲弹?”我眼睛一亮,“那东西不是被霓虹港禁止了吗?”
“黑市上什么没有。”老K笑了笑,“本来是留着应急用的,现在刚好派上用场。”
晚晴点了点头,看向我:“陈霄,三天后,我们一起去废弃船坞。我负责把证据发给媒体,你负责拖住毒牙,老K负责用电磁脉冲弹瘫痪他们的机甲和炮塔。只要媒体那边一发布消息,紫焰军团和高层就会彻底完蛋。”
“好。”我握紧她的手,“这次,我们不仅要还你父亲清白,还要把紫焰军团彻底从霓虹港清除出去。”
接下来的三天,基地里所有人都在疯狂地忙碌着。工程师们日夜不停地修复着两台机甲,火花在检修车间里闪烁,机甲的嗡鸣声从早到晚都没停过。晚晴不顾医生的反对,每天都拄着拐杖去检修车间,盯着工程师们修复流光机甲的核心舱——她要确保机甲能在比赛那天正常启动。
我也没闲着,每天跟着老K调试暗影机甲的武器系统。老K把暗影机甲的左腿拆了下来,换成了一个临时的能量炮支架,虽然移动起来不太方便,但能量炮的威力足以击穿普通机甲的装甲。同时,他还给暗影机甲装了一个临时的能量护盾,虽然只能
同时,他还给暗影机甲装了一个临时的能量护盾,虽然只能持续三分钟,却足够在关键时刻挡住致命一击。
三天时间像上了发条,在火花飞溅和指令声里飞速滑过。出发前夜,晚晴把父亲的旧怀表塞给我,表盘上的划痕还嵌着跨海大桥爆炸时的灰尘。“我爸说,这表能在最乱的时候帮人稳住心神。”她的指尖带着修复机甲时沾的机油味,眼神亮得像港口永不熄灭的灯塔。
废弃船坞的海风裹着铁锈味扑过来时,紫焰军团的机甲已经在泊位上列成了阵。毒牙的黑色机甲站在最前面,肩甲上的骷髅标志在阴云下泛着冷光。“陈霄,晚晴,你们以为这点小把戏能翻得了天?”通讯器里传来他的狞笑,“今天这里就是你们的坟墓。”
晚晴没应声,指尖已经在通讯器上敲下最后一串代码。几乎同时,我驾驶着改装后的暗影机甲冲了出去,能量炮的蓝光划破灰雾,精准轰在毒牙机甲的肩甲上。老K的流光机甲紧随其后,临时能量屏障展开淡金色的光膜,挡住了侧面炮塔的弹幕。
毒牙的机甲怒吼着扑过来,臂刃带着破空声劈向暗影机甲的驾驶舱。我猛打操纵杆,机甲踉跄着躲开,却还是被扫到了肩甲,金属碎裂的刺耳声震得我耳膜发疼。就在毒牙准备给我致命一击时,老K的声音突然炸响:“电磁脉冲弹,发射!”
一道刺眼的白光在船坞中心炸开,三公里内的所有电子设备瞬间陷入死寂。毒牙的机甲猛地僵在原地,臂刃“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晚晴的通讯器此时亮起绿色的指示灯,她举起来冲我晃了晃,眼里含着泪笑:“陈霄,发布了——全霓虹港都看到了。”
远处的海平面上,无数媒体飞行器正冲破云层往这边来,聚光灯的亮光驱散了船坞的阴霾。我看着毒牙被涌上来的媒体围住,看着老K跳上机甲咧嘴大笑,握紧了晚晴塞给我的怀表。表盘稳稳地走着,每一声滴答,都像是在说:“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三天后,紫焰军团的高层全部落网,涉嫌贿赂的官员被一一揪出。晚晴父亲的名字重新出现在霓虹港的正义墙上,照片里的男人笑得温和。我和老K站在墙下,看着晚晴把一束白菊放在碑前。海风轻轻吹过,带着港口久违的、干净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