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加密频段的血色邀约
老K递来的数据报告边缘还沾着隧道里的灰尘，我捏着纸页的指节泛白，视线扫过“核心能量回路断裂7处”“左腿液压系统完全报废”的字样，胸口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直到他把一个小小的全息投影器塞到我手里，我才回过神——投影器的金属外壳上刻着那个熟悉的紫色骷髅头，紫焰军团的标识，在走廊冷白的灯光下泛着恶意的光。
“技术部刚破解的，你自己看。”老K的声音压得很低，走廊尽头的医疗室门紧闭着，只有仪器的“滴滴”声断断续续传出来，“这段录音，是冲你俩来的。”
我按下投影器的播放键，滋滋的电流声过后，一个沙哑的男声从里面传出来，像是砂纸蹭过金属：“陈霄，苏晚晴，别来无恙啊。”
是毒牙！
三年前地下联赛的决赛画面瞬间撞进脑海——墨绿色的响尾蛇机甲被暗影机甲的振动刃钉在赛道护栏上，驾驶舱里的毒牙隔着玻璃冲我嘶吼，眼神里的怨毒像淬了毒的针。我以为那场比赛之后他就会沉寂，没想到居然以这种方式卷土重来。
“三年前霓虹港地下联赛，你踩着我的机甲拿了冠军，让紫焰军团成了整个霓虹港的笑柄。”毒牙的声音带着扭曲的笑意，“苏晚晴，你父亲那点破事，以为埋进土里就没人知道了？他查到的东西，足够让紫焰军团喝一壶——可惜啊，他没那个命把证据交出去。”
我猛地攥紧了投影器，指节传来剧痛。原来晚晴父亲的死根本不是意外，是紫焰军团的蓄意谋杀！难怪她这些年拼了命地查机甲走私案，难怪她每次看到紫焰的标识都会眼神发冷，她背负的何止是“清白”两个字，是一条人命的血海深仇。
“本来想在隧道里送你们俩一起去见阎王，可惜你们命大。”毒牙的声音陡然变得阴冷，“不过没关系，游戏才刚开始。三天后，霓虹港废弃船坞，我会在那里摆下擂台——陈霄，你带着你的暗影机甲来；苏晚晴，把你父亲当年藏起来的证据交出来。”
“证据？”我皱起眉，晚晴从来没跟我提过什么证据。
“别装蒜。”毒牙嗤笑一声，“你父亲临死前把存储卡藏在了流光机甲的核心舱里，以为我们不知道？苏晚晴，你天天抱着那台机甲修来修去，不就是在找它？”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流光机甲是晚晴父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她平时连机甲的装甲划痕都要亲手打磨，原来她一直在找父亲藏下的证据！难怪上次我帮她检修核心舱时，她紧张得连手指都在抖，原来不是怕我弄坏机甲，是怕我发现那个秘密。
“三天后，废弃船坞，要么陈霄的暗影机甲碎在擂台上，要么你交出存储卡。”毒牙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要是敢不来，我就把你父亲‘收受贿赂’的‘证据’公之于众，让苏晚晴的名字永远钉在霓虹港的耻辱柱上——哦对了，还有极速联盟，我会让整个基地变成一片火海。”
投影器的滋滋声戛然而止，全息画面里的紫色骷髅头闪烁了两下，彻底消失。走廊里恢复了死寂，只有医疗室的仪器声还在“滴滴”响着，像在倒计时。
“废弃船坞？”老K的眉头拧成了疙瘩，“那地方是紫焰军团的老巢之一，三年前跨海大桥爆炸案之后，他们就把那里当成了秘密据点，周围全是监控和机甲炮塔，进去就是羊入虎口。”
“我必须去。”我把投影器攥得更紧，指节泛白，“他拿晚晴和极速联盟威胁我，我没得选。”
“你疯了？”老K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暗影机甲要修一周才能动，就算赶工，三天时间最多只能勉强启动核心，连武器系统都装不上！而且毒牙肯定布了天罗地网，你去了就是送死！”
“那你说怎么办？”我甩开他的手，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看着他把晚晴父亲的‘伪证’公之于众？看着他炸了极速联盟？老K，我做不到！”
走廊的灯突然闪了一下，医疗室的门被推开，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擦了擦汗：“病人醒了，情绪有点激动，要见你。”
我几乎是立刻冲了进去。
晚晴靠在病床上，脸色还是白得像纸，嘴唇却恢复了一点血色，看到我进来，她的眼睛动了动，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她的指尖很凉，力气却大得惊人，像是怕我跑了一样。
“录音……你听到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刚醒的沙哑，眼神里却没有慌乱，只有一种早有预料的平静。
我点了点头，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紧紧回握住她的手：“晚晴，你父亲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的睫毛颤了颤，眼底闪过一丝疲惫：“告诉你又能怎么样？紫焰军团势力太大，三年前我刚进极速联盟的时候，偷偷查过他们的走私路线，结果第二天我的机甲就被人动了手脚，差点在训练赛里机毁人亡。从那时候我就知道，我只能自己来。”
我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原来她这些年不止在找证据，还一直在和紫焰军团周旋，而我居然什么都不知道，还总以为她只是对机甲太过偏执。
“存储卡，真的在流光机甲的核心舱里？”我想起毒牙的话，轻声问。
晚晴点了点头，另一只手慢慢抬起，指向放在墙角的流光机甲核心舱——那是医生为了检查她机甲的能量回路，临时拆下来的，淡紫色的外壳上还沾着隧道里的划痕：“我父亲临死前给我留了封信，说他把证据存在了一个加密存储卡里，藏在了流光机甲的核心能量舱夹层里。他说，只有当我能真正驾驭流光机甲的时候，才能找到它。”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我找了三年，上个月检修核心舱的时候，终于摸到了夹层的位置，但我不敢拆——紫焰军团的人一直在盯着我，我怕打草惊蛇。”
“毒牙要的是这个存储卡。”我看着她的眼睛，“他说三天后废弃船坞，要么我去打擂台，要么你交卡。”
晚晴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不能去！废弃船坞是他们的地盘，肯定有埋伏！暗影机甲现在根本动不了，你去了就是送死！”
“那你要交卡吗？”我反问她，“那是你父亲用命换回来的证据，交出去，他的冤屈永远洗不清，紫焰军团还会继续走私违禁零件，害更多人！”
“我知道！”晚晴的声音突然拔高，又因为牵扯到伤口剧烈咳嗽起来，我赶紧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她靠在我怀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可是我不能让你去冒险！陈霄，我已经失去过一次亲人了，我不能再失去你！”
她的眼泪烫得我心口发疼，我抱着她的手紧了紧，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坚定得像钢铁：“不会的，我不会有事。而且，我们不一定非要按他的规则来。”
老K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份全息地图，是霓虹港废弃船坞的布局图——电子蓝线勾勒出船坞的轮廓，红色的光点密密麻麻地标注着炮塔和监控的位置，中央的空地上画着一个巨大的紫色骷髅头，那应该就是毒牙说的“擂台”。
“技术部刚黑进了紫焰军团的内部网络，拿到了船坞的布局。”老K把地图投射在墙上，手指点着那些红色光点，“船坞周围有十二台防空炮塔，内部有八台巡逻的响尾蛇机甲，擂台下面还有隐藏的能量陷阱——只要机甲踩上去，就会被锁死核心能量回路。”
我盯着地图看了很久，突然指着船坞西侧的一个缺口：“这里是码头的卸货区，三年前跨海大桥爆炸案之后，这里的围墙就塌了，紫焰军团一直没修，对吧？”
老K愣了一下，调出卫星对比图：“对，因为那里靠近浅滩，涨潮的时候会被海水淹没，他们觉得没人会从那里进——怎么，你想从这里绕进去？”
“不是绕进去，是声东击西。”我指着地图中央的擂台，“毒牙要的是我和暗影机甲打擂台，那我就满足他。但我们可以分三路行动：我带着修好的暗影机甲正面去擂台吸引火力，晚晴你带着流光机甲从卸货区绕进去，找到紫焰军团的核心服务器，把他们走私的证据全部拷贝出来；老K你带着工程机甲和极速联盟的预备队，在船坞外面的制高点埋伏，等我们得手之后，立刻摧毁他们的炮塔和通讯塔。”
“不行！”晚晴立刻反对，“我机甲的护盾发生器还没修好，卸货区的浅滩全是淤泥，履带很容易陷进去，要是碰到巡逻机甲，我根本跑不掉！”
“我已经想好了。”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金属装置，是技术部研发的隐身模块，“这个是最新的光学隐身模块，装在机甲的核心舱里，能屏蔽热感应和雷达扫描，只要不主动攻击，巡逻机甲根本发现不了。而且，我会让老K把工程机甲的备用履带装在流光机甲上，防滑性能比原装的强三倍，淤泥里也能走。”
老K看着我手里的隐身模块，眉头皱得更紧：“这个模块还在测试阶段，持续时间只有四十分钟，而且一旦启动能量炮，隐身效果就会失效。还有，暗影机甲的核心受损严重，就算赶工修好，最多只能支撑一场十分钟的战斗，超过时间，核心就会彻底报废。”
“足够了。”我点头，“毒牙要的是羞辱我，不是立刻杀了我，他肯定会跟我打消耗战，我只要撑到四十分钟，晚晴那边就能得手。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直接端了他的老巢。”
晚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担忧，却还是慢慢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但你答应我，一旦撑不住，立刻启动应急逃生程序，别硬撑。”
“我答应你。”我握住她的手，指尖相触的瞬间，像是有电流从我们之间窜过，“我们一起，为你父亲报仇，把紫焰军团彻底赶出霓虹港。”
接下来的三天，极速联盟的基地彻底变成了战场。
技术部的人昼夜不停地修复暗影机甲，我守在维修车间里，看着他们把新的核心能量回路焊进机甲的胸腔，把临时拼接的液压系统装在左腿上。老K亲自带人给流光机甲换装履带，把隐身模块小心翼翼地嵌进核心舱夹层，晚晴也不顾医生的反对，撑着病体蹲在机甲旁边，调试着能量炮的准心——她的脸色还是苍白，但眼神里的光，比任何时候都亮。
第三天凌晨，暗影机甲的核心终于发出了低沉的嗡鸣，暗红色的光学眼亮起，虽然不如平时锐利，却也有了几分凶兽的气势。我爬进驾驶舱，手指触碰到操控杆的瞬间，熟悉的神经连接感传来，机甲像是我的身体延伸出去的一部分，哪怕左腿的液压系统还有点卡顿，却也足够支撑我完成战斗。
“核心能量稳定在65%，武器系统只有高频振动刃能用，脉冲手枪还没修好。”技术部的工程师趴在驾驶舱外喊，“应急逃生程序已经装好了，只要按下红色按钮，驾驶舱会立刻弹射出去，记住，最多撑十分钟！”
“知道了！”我对着他比了个OK的手势，看向旁边的流光机甲——晚晴已经坐在驾驶舱里，淡紫色的光学眼闪了闪，像是在跟我打招呼。老K站在两台机甲中间，手里拿着通讯器，脸上是少有的严肃：“各单位注意，行动开始。”
凌晨四点的霓虹港，天还没亮，只有远处主城区的霓虹灯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在海面上映出一片破碎的光。暗影机甲的履带碾过基地的停机坪，发出沉闷的声响，我握着操控杆，看着全息地图上的路线，朝着废弃船坞的方向驶去。
晚晴的流光机甲已经提前出发，隐身模块启动后，机甲彻底消失在夜色里，只有通讯器里传来的呼吸声，证明她在我身边。老K的预备队在船坞外的山坡上埋伏，工程机甲的主炮已经对准了那些红色的炮塔光点，只等我的信号。
废弃船坞的入口处，两台墨绿色的响尾蛇机甲守在那里，看到暗影机甲过来，立刻举起了能量炮。我按下通讯器：“毒牙，我来了，出来吧。”
话音刚落，船坞中央的紫色骷髅头突然亮起刺眼的光，毒牙的声音从船坞的广播里传出来，带着得意的笑：“陈霄，算你识相！暗影机甲看起来修得不错嘛，希望等会儿你还能笑得出来！”
两台守卫的响尾蛇机甲让开了道路，我操控着暗影机甲慢慢驶入船坞。中央的擂台是用废弃的钢板铺成的，上面还沾着三年前的战斗痕迹——我认出那是当年毒牙机甲留下的划痕。擂台的四周，八台响尾蛇机甲呈扇形散开，炮口全部对准了暗影机甲，只要我敢乱动，立刻就会被打成马蜂窝。
毒牙的响尾蛇机甲从擂台后面走出来，墨绿色的装甲上加装了新的能量护盾，肩甲上的能量炮比普通型号大了一圈，光学眼亮着冰冷的绿光，像在看一具尸体。
“三年了，暗影机甲还是这么丑。”毒牙的声音带着嘲讽，“陈霄，今天我要让你尝尝，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
我操控着暗影机甲踏上擂台，脚下的钢板发出“咯吱”的声响，隐藏的能量陷阱瞬间启动，淡绿色的光丝从钢板里钻出来，缠上了机甲的腿甲。但早有准备的我立刻按下应急按钮，机甲的左腿喷射口喷出蓝白色的火焰，硬生生挣脱了光丝的束缚——老K提前在机甲腿甲上装了能量干扰器，刚好能破解紫焰军团的陷阱。
“嗯？有点东西。”毒牙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不过没用！今天你插翅难逃！”
响尾蛇机甲突然动了，右腿的喷射口喷出橙红色的火焰，机身像一道墨绿色的闪电冲向暗影机甲，肩甲的能量炮瞬间射出一道橙红色的光束。我操控着暗影机甲往左闪避，光束擦着机甲的肩甲射过去，在地上炸开一个大坑。
“来得好！”我嘶吼着扳动操控杆，暗影机甲的背后弹出高频振动刃，暗红色的刃身带着刺耳的嗡鸣，朝着响尾蛇机甲的胸口劈去。毒牙显然早有准备，机甲猛地后仰，振动刃擦着他的装甲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
“就这点本事？三年前的冠军，不过如此！”毒牙的声音带着嚣张的笑意，响尾蛇机甲突然甩出左臂的机械爪，爪尖带着橙红色的能量，抓向暗影机甲的核心装甲。
我瞳孔骤缩，立刻启动机甲的应急规避程序，右腿的喷射口全力启动，机身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侧翻，机械爪擦着机甲的腹部装甲抓过，留下五道深深的爪痕。落地时机甲踉跄了一下，左腿的液压系统发出刺耳的“咯吱”声，像是随时都会断裂。
“陈霄，你的机甲快撑不住了吧？”毒牙的响尾蛇机甲步步紧逼，能量炮再次充能，橙红色的光越来越亮，“我给你个机会，跪在地上求饶，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做梦！”我咬着牙按下能量回路的过载按钮，暗影机甲的核心能量瞬间飙升到80%，振动刃的暗红色光芒变得更加刺眼，“毒牙，三年前我能赢你，今天照样能！”
机甲突然往前冲，振动刃朝着响尾蛇机甲的驾驶舱劈去。毒牙显然没想到我会用过载来换爆发力，机甲仓促间举起机械爪格挡，“哐当”一声巨响，机械爪被振动刃劈成两半，橙红色的能量液溅了一地。
“你找死！”毒牙嘶吼着，响尾蛇机甲的核心能量突然暴涨，墨绿色的装甲表面亮起一层橙红色的光——他居然启动了核心过载程序！这种程序能短时间内提升机甲的战斗力，但代价是核心会在十分钟后彻底报废，连驾驶舱的逃生系统都会锁死。
疯了！他为了赢我，居然连命都不要了！
橙红色的能量炮再次射出，这次的光束比刚才粗了一倍，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暗影机甲的胸口射来。我操控着机甲猛地转身，用背部装甲硬扛了这一击，“轰”的一声巨响，装甲被炸开一个大坑，淡红色的能量液从裂痕里渗出来，核心能量条瞬间掉到了30%。
“陈霄！你怎么样？”通讯器里传来晚晴的声音，带着急切的哭腔，“我这边已经到核心服务器了，正在拷贝证据，还有十分钟就能完成！”
“我没事！”我咬着牙，感觉喉咙里一股腥甜涌上来，却还是强忍着
我咬着牙，感觉喉咙里一股腥甜涌上来，却还是强忍着咽了回去，对着通讯器嘶吼：“晚晴，别管我！专心拷贝！我再给你撑十分钟！”
话音刚落，响尾蛇机甲已经裹挟着橙红色的能量扑了过来，右臂的能量拳套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砸向暗影机甲的头部。我猛地扳动操控杆，左腿的液压杆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机甲却借着这股力道险之又险地躲开，同时左臂的能量匕首狠狠刺向响尾蛇机甲的关节处。
“嗤啦”一声，能量匕首刺进关节缝隙，橙红色的能量液喷涌而出。毒牙吃痛，操控机甲硬生生将手臂扯出，反手一拳砸在暗影机甲的腰侧。“咔嚓”一声，机甲的外壳凹陷下去，核心能量条瞬间跳到了20%。
我眼前一阵阵发黑，却死死盯着屏幕上响尾蛇机甲的动作。核心过载后的机甲虽然爆发力惊人，但关节处的能量回路会出现短暂的延迟——这是我当年和毒牙一起训练时发现的破绽，没想到今天居然用上了。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在操控面板上飞速敲击，启动了暗影机甲最后一道应急程序：能量回路定向爆破。这会彻底烧毁左腿的液压系统，却能将剩余的所有能量瞬间集中到高频振动刃上。
“毒牙，游戏结束了！”我猛地按下确认键，暗影机甲左腿的喷射口突然炸开，机身借着反作用力腾空而起，振动刃凝聚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暗红色能量，精准地劈向响尾蛇机甲肩甲处的能量回路接口。
“不——”毒牙的嘶吼戛然而止。振动刃劈开能量回路的瞬间，橙红色的能量洪流顺着回路倒灌进核心舱，响尾蛇机甲的外壳瞬间裂开无数道缝隙，橙红色的光芒从缝隙中疯狂涌出。
我操控着暗影机甲踉跄着后退，看着眼前的响尾蛇机甲在剧烈的爆炸中化作一团火球，通讯器里传来晚晴带着哭腔的欢呼：“陈霄！拷贝完成了！我们赢了！”
我靠在驾驶椅上，喉咙里的腥甜终于忍不住喷了出来，看着屏幕上晚晴发来的证据文件，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三年前我能赢你，今天，我还是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