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紫焰重燃的亡命邀约
“别砸了……没用的……”晚晴的声音带着哭腔,“护盾撑不了多久了……你快走……”
我握着金属管线的手猛地一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管线的尖锐断口深深扎进掌心,温热的血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流光机甲冰冷的装甲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我不走。”我咬着牙,把全身力气都灌注到手臂上,再次扬起管线砸向锁扣,“苏晚晴,你记清楚了——要么我带你出去,要么我们一起埋在这儿!”
金属撞击的脆响一次比一次沉重,震得我虎口发麻,胳膊像是灌了铅一样抬不起来。晚晴看着我,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落,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进脖子里,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嘴角又溢出了新的血沫。
就在这时,隧道顶部的裂缝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咯吱”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裂缝里挤出来。我抬头望去,只见裂缝中央的岩石正在疯狂剥落,露出里面一块足有卡车大小的花岗岩——那石头被裂缝卡着,正一点点往下坠,边缘的碎石噼里啪啦地砸下来,刚好对着流光机甲的位置。
“晚晴!低头!”我嘶吼着扑到驾驶舱玻璃上,用身体挡住那块巨石的落点。晚晴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双手紧紧抓着座椅扶手,眼睛死死盯着我。
“轰隆——!”
巨石终于挣脱了裂缝的束缚,带着毁灭一切的势头砸了下来。我甚至能感觉到头顶的风压在急剧变化,热浪和灰尘瞬间扑面而来。就在巨石即将砸中我的瞬间,一道淡紫色的光突然从驾驶舱里爆发出来,像是一道闪电撕破了黑暗——流光机甲的核心装甲突然亮起刺眼的紫光,驾驶舱外的护盾瞬间重新展开,虽然只有薄薄的一层,却在巨石砸落的瞬间猛地绷紧。
“咚——!”
沉闷的撞击声震得我耳膜生疼,整个隧道都跟着晃了三晃。我被冲击波掀飞出去,重重摔在碎石堆里,胸口像是被重锤砸过一样,疼得我喘不过气,嘴里涌出一股腥甜。我挣扎着抬起头,看到那块巨石正压在流光的护盾上,光罩已经凹陷到极致,几乎要和机甲的驾驶舱贴在一起,淡紫色的光在巨石的重压下疯狂闪烁,像是风中残烛。
“晚晴!”我撑着地面爬起来,刚要冲过去,就看到流光机甲的腿部突然动了一下——原本毫无生气的淡紫色装甲缝隙里,突然涌出大量的紫光,顺着装甲管线蔓延到全身,机甲的履带“咔哒”一声展开,居然硬生生地将压在护盾上的巨石顶起了几厘米!
“我……我撑住了……”晚晴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应急充能到百分之四十了……核心能撑住……”
我几乎要哭出来,踉跄着冲到流光机甲腿边,看到机甲腿部的应急接口正闪着稳定的紫光——补给站的电源居然还没断!刚才的爆炸虽然震得补给站的线路火花四溅,但主电源线居然还连在接口上,正源源不断地往机甲里输送能量。
“老K!老K!工程队到了没有!”我对着通讯器嘶吼,掌心的血滴在地上,很快被灰尘盖住。
“到了!到了!隧道口已经被我们用临时支架撑住了!陈霄,晚晴怎么样?”老K的声音里带着狂喜,紧接着是工程机械的轰鸣声和金属碰撞声,“我们已经在往隧道里掘进了!还有五十米!”
“晚晴撑住了!你们快!隧道顶部还在塌!”我抓着通讯器,眼睛死死盯着那块压在护盾上的巨石。流光的护盾已经开始出现裂纹,淡紫色的光顺着裂纹往外溢,像是快要破碎的琉璃。
就在这时,隧道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机械运转的声音——是刚才被炮塔击中的那两台响尾蛇机甲!它们居然又动了!
我猛地回头,看到那两台墨绿色的机甲正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履带虽然已经融化变形,但它们居然启动了腿部的应急喷射装置,用喷射火焰代替履带支撑着机身。两台机甲的肩甲能量炮已经重新充能完毕,橙红色的炮口正对着流光机甲的方向,炮口周围的空气都被烤得扭曲。
“操!还有漏网的!”我瞬间浑身发冷,抓起旁边的金属管线就冲了过去,“晚晴!小心身后!”
晚晴显然也听到了动静,流光机甲的上半身猛地转向,肩甲上的能量炮瞬间弹出,淡紫色的炮口开始充能。但她刚撑住巨石,能量消耗巨大,充能速度慢得惊人,炮口的紫光还只是微弱的一点,而那两台响尾蛇机甲的能量炮已经亮起了刺眼的橙红色。
“晚晴!躲!”我嘶吼着扑向其中一台响尾蛇机甲,用金属管线砸向它的腿部喷射口。管线重重砸在喷射口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喷射口的火焰瞬间晃了晃,机甲的机身猛地倾斜了一下,能量炮的准心偏了几分,橙红色的能量弹擦着流光的护盾边缘射了出去,砸在隧道壁上,炸开一个巨大的坑洞,碎石飞溅。
另一台响尾蛇机甲的能量炮已经锁定了流光的核心装甲,橙红色的能量弹瞬间射出,直奔流光的胸口而去。
“晚晴!”我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扑到流光机甲的核心装甲前,用身体挡住那道能量弹。
就在这时,一道暗红色的光突然从我身后爆发出来——是暗影机甲!
那台黑色的机甲居然重新启动了!胸口的核心装甲虽然依旧凹陷,但光学眼却亮起了刺眼的红光,肩甲上的能量炮瞬间弹出,暗红色的能量弹精准地击中了那道橙红色的能量弹,在空中炸开一团刺眼的光团。
“陈霄!快上暗影!我刚才远程给它充能了!补给站的备用电源还剩百分之二十!”老K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急促的呼吸声,“我让工程队把备用电源的接口连到暗影的应急接口了!”
我猛地回头,看到暗影机甲的驾驶舱门已经打开,机身侧面的应急指示灯正闪着稳定的红光——能量条已经回到了百分之十五!
“晚晴!我去解决那两台垃圾!你撑住!”我嘶吼着转身,猛地冲向暗影机甲,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钻进驾驶舱。
熟悉的暗红色光铺满驾驶舱,操控台的仪表盘上,能量条稳稳地停在百分之十五,操控系统的响应速度虽然还是比平时慢,但已经足够支撑战斗。我一把抓住方向杆,拇指按下能量炮的充能键,暗影机甲的肩甲能量炮瞬间亮起暗红色的光,准心锁定了那台刚才攻击流光的响尾蛇机甲。
“去死吧!”
我狠狠按下发射键,两道暗红色的能量弹瞬间射出,精准命中那台响尾蛇机甲的核心装甲。“轰隆”一声巨响,墨绿色的装甲瞬间炸开,橙红色的核心能量从装甲缝隙里喷涌而出,机甲的机身猛地晃了晃,重重砸在地上,再也不动了。
另一台响尾蛇机甲反应极快,肩甲上的能量炮瞬间转向,对着暗影机甲疯狂射击。橙红色的能量弹密密麻麻地射过来,我操控着暗影机甲猛地侧身,能量弹擦着机甲的肩甲射在地上,炸开一个个小坑。机甲的机身被震得晃了晃,仪表盘上的能量条掉了一个百分点,只剩百分之十四。
“妈的,还敢反抗!”我咬着牙,操控着暗影机甲冲向那台响尾蛇机甲。机甲的履带已经报废,只能靠应急喷射装置移动,速度慢得像蜗牛。我猛地扳动方向杆,暗影机甲的肘部突然弹出一把暗红色的等离子切割刀——那是机甲的近战武器,平时很少用到,没想到关键时刻居然还能启动。
那台响尾蛇机甲显然没想到暗影机甲还有近战武器,愣了一下,能量炮还没来得及调转方向,暗影机甲已经冲到了它面前。我操控着机甲挥起切割刀,狠狠砍在响尾蛇机甲的肩甲上。
“滋滋”的高温灼烧声里,墨绿色的肩甲瞬间被切开一道大口子,里面的线路板和能量管线暴露出来,溅起一连串火花。那台机甲发出一阵刺耳的警报声,机身猛地后退,试图拉开距离,却因为喷射装置的推力不足,摔了个趔趄。
我不给它任何机会,操控着暗影机甲冲上去,切割刀再次挥起,狠狠砍在它的核心装甲上。“咔嚓”一声脆响,核心装甲被切开一道裂缝,橙红色的核心能量瞬间从裂缝里喷涌而出,机甲的光学眼瞬间暗了下去,整个机身重重砸在地上,彻底失去了动静。
“解决了!晚晴,你怎么样?”我对着通讯器嘶吼,操控着暗影机甲转身,往流光机甲的方向走去。
刚走两步,隧道顶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刚才的裂缝再次扩张,又是一块巨石从穹顶砸落,直奔流光机甲的位置。晚晴的尖叫从通讯器里传来,流光的护盾瞬间亮起刺眼的紫光,却还是被巨石砸得凹陷下去,护盾的裂纹越来越多,几乎要彻底破碎。
“晚晴!”我操控着暗影机甲猛地冲过去,用肩甲顶住那块巨石。机甲的机身猛地晃了晃,仪表盘上的能量条瞬间掉了三个百分点,只剩百分之十一。我咬着牙,把所有剩余能量都调到了机甲的液压系统上,暗影机甲的肩甲猛地发力,硬生生地将巨石往上顶了几厘米。
“快!老K!快到了没有!”我嘶吼着,手臂因为操控液压系统而青筋暴起,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操控台上。
“到了!我们看到你了!”老K的声音从隧道口传来,紧接着是明亮的探照灯光照进来,几辆重型工程机甲正开着强光往这边冲,机甲的机械臂上举着巨大的液压支架,“陈霄,撑住!我们马上把支架架起来!”
我看到希望,咬着牙继续发力。暗影机甲的液压系统发出刺耳的“咯吱”声,像是随时都会断裂。晚晴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虚弱却坚定的语气:“陈霄……我把流光的剩余能量转给你……”
我刚要拒绝,就看到仪表盘上的能量条突然跳了一下,从百分之十一涨到了百分之十八——流光机甲的核心能量正在通过补给站的线路往暗影机甲输送!
“晚晴!你干什么!你的护盾能量会不够的!”我嘶吼着,想要切断能量传输,却发现操控台上的能量传输键是灰色的,已经被晚晴远程锁定了。
“没事……我还有补给站的电源……”晚晴的声音带着喘息,“你撑住……支架马上就到了……”
就在这时,重型工程机甲已经冲到了我们面前。四台工程机甲同时伸出机械臂,巨大的液压支架瞬间展开,顶住了那块巨石。“滋滋”的液压声里,巨石被缓缓抬起,流光机甲的护盾瞬间恢复了原样,淡紫色的光重新变得明亮起来。
“快!把流光拖出去!”老K的声音从工程机甲的驾驶舱里传来,两台工程机甲立刻伸出机械臂,抓住流光机甲的肩甲,小心翼翼地把它往隧道口拖。
“晚晴,感觉怎么样?”我操控着暗影机甲跟在后面,眼睛死死盯着流光机甲的核心装甲。淡紫色的光已经稳定下来,驾驶舱的玻璃裂纹也没有继续扩张,晚晴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一丝疲惫的笑意:“没事了……刚才吓我一跳……”
我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操控着暗影机甲往隧道口走。刚走到隧道口的临时支架旁,就看到老K从工程机甲里爬出来,手里拿着急救包,脸上满是灰尘,眼睛却亮得吓人。
“晚晴!快让我看看你!”老K冲到流光的驾驶舱旁,用力拍打着玻璃。晚晴打开舱门,虚弱地探出身,脸色还是苍白得像纸,但已经能自己坐直了。老K立刻把急救包递过去,给她处理嘴角的伤口。
“老K,刚才多亏了你……”我从暗影机甲里爬出来,刚落地就差点摔倒,腿肚子一阵发软。刚才的战斗和发力几乎耗尽了我的体力,掌心的伤口还在流血,胳膊和脸颊的划伤也火辣辣地疼。
“少说废话,先处理伤口!”老K瞪了我一眼,把另一包急救包扔给我,“你们俩命真大!响尾蛇机甲的过载攻击都没把你们炸飞,隧道塌了都没砸到你们!”
我接过急救包,坐在地上处理伤口。晚晴靠在驾驶舱边上,看着我,突然笑了笑:“刚才你用身体挡能量弹的时候,我以为你要死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嘴角的伤口被扯得生疼:“我死了谁带你赢大奖赛?别忘了,我们还要拿冠军呢。”
“对,冠军。”晚晴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还有,刚才你说要么带我出去,要么一起埋在这儿……我记住了。”
我脸颊一热,刚要说话,就听到老K在旁边咳嗽了一声:“行了行了,别在这儿煽情了!先把机甲拖回维修厂,暗影和流光都得大修!尤其是暗影,核心装甲都凹陷了,要是再晚几分钟,核心能量就彻底泄漏了!”
我们俩都笑了起来,看着工程机甲把流光和暗影拖出隧道。隧道外的阳光格外刺眼,我抬起手挡住眼睛,只觉得这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温暖的阳光。
就在这时,我的通讯器突然响了,是大奖赛组委会的号码。我皱了皱眉,按下接听键,对面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陈霄、苏晚晴,你们的机甲在补给站遇袭,组委会已经收到消息。根据大奖赛规则,参赛选手遭遇第三方攻击,可申请延期比赛,但需要提供攻击方的证据。另外,组委会已经查到,袭击你们的响尾蛇机甲属于‘蝰蛇车队’,他们已经被取消参赛资格,组委会会追究他们的责任。”
“蝰蛇车队?”我愣了一下,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好像是去年大奖赛的黑马,后来因为涉嫌违规改装机甲被禁赛了半年,没想到他们居然敢用非法机甲袭击我们。
“知道了,我们会提供证据的。”我挂了通讯器,看向老K,“是蝰蛇车队干的。”
老K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我就知道是他们!去年他们因为违规改装被组委会处罚,一直怀恨在心,没想到居然敢干这种事!幸好你们没事,不然我饶不了他们!”
“先不管他们了,先把机甲修好。”晚晴从驾驶舱里爬出来,老K立刻过去扶她,“离下一场比赛还有三天,来得及吗?”
老K拍了拍胸脯:“放心!我带的维修队都是最好的!三天时间,保证把暗影和流光修得比新的还强!不过……”他顿了顿,看向我和晚晴,“暗影的核心装甲受损严重,需要换一块新的核心板,我这儿没有存货,得去黑市买。”
“黑市?”我皱了皱眉,黑市的东西虽然好,但鱼龙混杂,很容易惹上麻烦。
“放心,我有熟人。”老K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们俩先去医院检查一下,晚晴的内伤得好好看看,你也得处理一下掌心的伤口,别感染了。机甲的事交给我,保证三天后给你们两台能杀进决赛的机甲!”
我和晚晴对视了一眼,都点了点头。晚晴的身体确实需要好好检查,刚才的撞击和能量冲击肯定伤到了内脏,我掌心的伤口也需要缝合。
我们坐上老K安排的悬浮车,往市区的医院驶去。车窗外是霓虹闪烁的城市,高楼大厦上的全息广告不断变换,车流在街道上穿梭,像是一条流动的光河。刚才的隧道里的血腥和混乱像是一场梦,现在回到繁华的城市,反而有些不真实。
“陈霄,”晚晴靠在车窗边上,看着外面的霓虹,突然开口,“刚才在隧道里,你真的不怕死吗?”
我转过头,看着她苍白的侧脸,阳光透过车窗照在她的脸上,柔和了她原本锐利的眉眼。我笑了笑,轻声说:“怕啊,怎么不怕?但要是我死了,谁来保护你?谁来和你一起拿冠军?”
晚晴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油嘴滑舌。不过……谢谢你。”
“谢我干什么?”我挠了挠头,脸颊有点热,“我们不是搭档吗?搭档之间本来就该互相保护。”
晚晴没说话,只是转过头,看着外面的霓虹,嘴角却一直带着笑意。我靠在座椅上,看着她的侧脸,心里突然觉得很踏实。不管接下来还有多少危险,不管还有多少对手想要阻止我们,只要我们俩在一起,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三天后,维修厂的停机坪上,两台崭新的机甲静静伫立。
暗影机甲的核心装甲已经换成了新的,黑色的装甲表面镀了一层哑光的钛合金涂层,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肩甲上的能量炮比以前更大,炮口周围刻着暗红色的纹路,像是流动的火焰。驾驶舱的操控系统也做了升级,响应速度比以前快了一倍,仪表盘上的能量条显示着满格的能量。
流光机甲则换了一套新的核心能量管线,淡紫色的装甲上多了一层透明的能量护盾涂层,在阳光下
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晕,原本纤细的腿部装甲外侧加装了两道可伸缩的能量刃,收起时与装甲融为一体,展开时能在瞬息间切割开同级机甲的防御。驾驶舱内的生命体征监测仪被换成了最新型号,屏幕上跳动的绿线精准地映照着晚晴的各项指标。
老K叉着腰站在两台机甲中间,像个检阅士兵的将军,脸上满是得意:“怎么样?我这手艺没话说吧?暗影的核心板是我托黑市的老鬼找的军用级货,抗冲击性比原来的强三倍;流光的能量管线用了星舰级的超导材料,能量传输效率提升了百分之四十,你们现在就算硬刚种子选手的机甲也不吃亏!”
我和晚晴快步走过去,指尖抚过冰冷的机甲外壳,熟悉的触感里带着全新的力量感。晚晴打开流光的驾驶舱门,坐进去调试了一下操控杆,仪表盘上的数据流瞬间铺满屏幕,她的眼睛亮得惊人:“手感比以前好太多了,老K,这次真的谢了。”
“谢什么?等你们拿了冠军,别忘了分我一半奖金就行!”老K哈哈大笑,突然压低声音,“对了,我刚收到消息,隧道里的那帮人是‘铁蝎’派来的,他们的队长就是上次被你们淘汰的张磊,这小子记仇得很,你们决赛可得小心点。”
我和晚晴对视一眼,眼底的笑意瞬间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锐利的锋芒。我拍了拍暗影的装甲,金属的嗡鸣像是低沉的战吼:“正好,决赛上,我们再教他一次怎么做人。”
晚晴从驾驶舱里探出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不止是他,所有挡在我们前面的人,都得让路。”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台机甲上,给黑色和淡紫色的装甲镀上了一层金边。悬浮车的引擎声在身后响起,老K挥着手喊:“别在这儿愣着了!上车去熟悉新的操控系统,明天还有模拟赛呢!”
我拉开车门,晚晴利落的坐进副驾,我刚要上车,她突然转头看我:“陈霄,冠军是我们的。”
“嗯,是我们的。”我重重点头,关上车门。悬浮车驶离停机坪,朝着训练场的方向疾驰,车窗外的夕阳正沉向地平线,而我们的战场,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