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碎石穹顶下的紫焰狂舞
“二！”
我指尖死死抠着操控台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暗影机甲的应急喷射装置发出越来越急促的嗡鸣，机身下方的喷射口已经溢出淡蓝色的预热火焰，将周围散落的碎石烤得滋滋冒烟。
通讯器里传来晚晴带着哭腔的回应，声音却异常坚定：“准备好了！”
我猛地抬头，透过驾驶舱的防弹玻璃看向流光机甲的方向。淡紫色的机甲依旧斜靠在隧道壁上，核心装甲的缝隙里却涌出了比刚才浓烈十倍的紫光——那是应急护盾启动的前兆。晚晴的脸贴在驾驶舱玻璃上，苍白的脸颊上还沾着血沫，却对着我用力点了点头。
“三！”
我几乎是用尽全力吼出这个字，拇指狠狠按下了应急喷射的触发键。
“轰——！”
蓝白色的火焰瞬间从暗影机甲的背部和腿部喷射口炸开，巨大的推力将机甲猛地往前推去，驾驶舱里的惯性瞬间把我按在座椅上，五脏六腑都像是被翻了个个儿。与此同时，流光机甲的周身突然亮起一道半透明的紫色光罩，淡紫色的能量涟漪以机甲为中心扩散开来，瞬间覆盖了周围五米的范围，连掉落在光罩边缘的碎石都被弹飞出去。
就在这时，隧道顶部传来一阵刺耳的岩石碎裂声。刚才被响尾蛇机甲轰出的裂缝正在疯狂扩张，大块的花岗岩从穹顶砸落，砸在流光的紫色护盾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光罩瞬间泛起一圈圈涟漪，却依旧坚挺。
“晚晴！撑住！我马上回来！”我嘶吼着操控暗影机甲转向，却发现机甲的操控系统因为能量不足，响应速度慢得惊人。我刚扳动方向杆，一块磨盘大的巨石就砸在了暗影机甲的肩甲上，“哐当”一声巨响，机甲的机身猛地晃了晃，仪表盘上的能量条瞬间掉了一个百分点，只剩百分之四。
“别管我！先冲出去！”晚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护盾能撑十分钟！老K的工程队应该快到了！”
我咬着牙，强迫自己把目光从流光身上移开，操控着暗影机甲往隧道出口冲去。机甲的履带已经完全报废，只能靠应急喷射装置勉强推进，速度比平时慢了不止一倍。身后的碎石砸落声越来越密集，整个隧道都在剧烈摇晃，驾驶舱里的应急照明灯忽明忽暗，仪表盘上的报警指示灯疯狂闪烁，红色的光映得我脸颊发烫。
“老K！工程队还有多久到？”我对着通讯器嘶吼，指尖疯狂敲击着操控台的能量分配键，把仅存的能量全部调到了喷射装置上。
“还有三分钟！陈霄，你快出来！隧道入口已经开始塌了！”老K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听起来像是在移动通讯，“我已经看到你的机甲了！就在隧道出口！”
我猛地抬头，果然看到隧道出口处透进了一丝微弱的自然光。那道光线像是黑暗中的救命稻草，让我瞬间燃起了一丝希望。我刚要加速，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凄厉的金属脆响——是流光的护盾！
回头望去，只见一块足有两层楼高的巨石正砸在流光的紫色护盾上，光罩瞬间凹陷下去一大块，几乎要贴到机甲的核心装甲上。晚晴的惨叫声从通讯器里传来，流光的核心光瞬间暗了下去，护盾的颜色也变得异常暗淡，像是即将破碎的肥皂泡。
“晚晴！”我疯了一样操控着暗影机甲转身，却被一块突然掉落的碎石砸中了机甲的腿部喷射口。蓝白色的火焰瞬间熄灭，机甲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滑行出去好几米，撞到了隧道壁上才停下。
仪表盘上的能量条瞬间跳到了百分之二，红色的报警灯几乎要把驾驶舱照成血红色。暗影机甲的光学眼闪了闪，彻底暗了下去——核心能量不足，机甲进入了强制休眠状态。
“操！”我一拳砸在操控台上，解开安全带就往驾驶舱外爬。舱门因为刚才的撞击已经变形，我抓着舱门的边缘用力踹了好几脚，才终于踹开一条缝。我爬出去的时候，刚好看到那块巨石从流光的护盾上弹开，滚落到隧道中央，砸得地面剧烈震动。
流光的护盾已经变得几乎透明，核心装甲的紫光也只剩下零星的几点。驾驶舱的玻璃上出现了一道裂纹，晚晴的头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像是晕了过去。
“晚晴！”我嘶吼着往流光的方向跑，脚下的碎石硌得我脚掌生疼，却不敢有丝毫停顿。隧道顶部的碎石还在不断掉落，我好几次差点被砸中，只能狼狈地躲闪，身上的衣服被划得破破烂烂，手臂和脸颊都被碎石划伤，渗出了血珠。
就在我跑到流光机甲旁边的时候，隧道顶部突然传来一阵更加剧烈的震动。我抬头望去，只见穹顶中央出现了一道足有十米宽的裂缝，裂缝里的岩石正在疯狂往下掉，像是要整个塌下来。
“晚晴！醒醒！”我爬到流光的驾驶舱旁，用力拍打着玻璃。晚晴的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我之后，虚弱地扯了扯嘴角：“你怎么回来了……快走啊……”
“我带你一起走！”我抓着驾驶舱的舱门把手，用力往下扳，却发现舱门因为刚才的撞击已经卡死了。我环顾四周，看到不远处的地上躺着一根断裂的金属管线，大概有小臂粗细，顶端还带着尖锐的断口。
我冲过去抓起管线，转身对着流光的驾驶舱锁扣砸了过去。“哐当！哐当！哐当！”金属撞击的声音在隧道里回荡，锁扣上的铆钉被砸得变形，却依旧死死咬着舱门。
“别砸了……没用的……”晚晴的声音带着哭腔，“护盾撑不了多久了……你快找个地方躲起来……”
“闭嘴！”我嘶吼着，再次举起金属管线，用尽全身力气砸了下去。这一次，锁扣终于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断裂声，舱门“咔哒”一声弹开了一条缝。
我伸手抓住舱门的边缘，用力一拽，终于把舱门拉开了。晚晴的脸色苍白得像纸，额头全是冷汗，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却还是对着我摇了摇头：“我走不了……流光的核心能量已经耗尽了……我一动，机甲就会塌下来……”
“我背你！”我不假思索地钻进驾驶舱，蹲下身就要去背她。晚晴却抓住我的胳膊，指了指操控台上的一个红色按钮：“别……你看……”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只见操控台上的红色按钮旁，有一个小小的显示屏，上面显示着一串跳动的数字：00:02:17。旁边的指示灯正闪着红色的光，下面标注着一行小字：应急自毁程序启动倒计时。
“这是……”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刚才响尾蛇机甲的能量冲击，触发了流光的应急自毁程序……”晚晴的声音带着绝望，“我试过取消，但是核心能量不足，程序锁死了……还有两分钟……机甲就会爆炸……”
我猛地抬头看向操控台，手指疯狂敲击着周围的按键，却发现所有的按键都已经变成了灰色，根本无法操作。仪表盘上的能量条彻底变成了空白，连应急照明都开始闪烁起来。
“老K！老K！快想办法！流光的自毁程序启动了！还有两分钟！”我对着通讯器嘶吼，声音都已经破音了。
老K的声音带着慌乱，显然也在疯狂操作：“我黑进去了！但是程序锁死了！需要物理断开核心能源线！就在机甲的背部装甲里！你快去找！”
“背部装甲在哪里？”我猛地转身，看向流光机甲的背部。淡紫色的装甲板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根本看不出哪里是核心能源线的位置。
“在肩甲后面！第三块装甲板！有个圆形的凹槽！用东西撬开！”老K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听起来像是在快速敲击键盘，“我给你发了装甲结构图！你看通讯器的屏幕！”
我立刻打开通讯器的屏幕，上面果然出现了流光机甲的背部结构图，第三块装甲板的位置被标上了红色的箭头。我立刻转身往外跑，刚爬出驾驶舱，就看到一块碎石砸在了流光的肩甲上，装甲板瞬间凹陷下去一块，露出了里面的管线。
“晚晴！撑住！我马上回来！”我嘶吼着跑到流光的背部，找到了那块标有红色箭头的装甲板。装甲板的边缘果然有一个圆形的凹槽，我抓起刚才的金属管线，插进凹槽里，用力一撬。
“咔哒！”
装甲板被撬开了一条缝，露出了里面缠绕的管线。其中有一根粗约五厘米的蓝色管线，上面印着“核心能源线”的字样，管线的两端都有一个银色的接头。
“就是它！拔掉蓝色管线的接头！快！”老K的声音带着急切，“还有一分半钟！”
我伸手抓住蓝色管线的接头，用力往外拔，却发现接头被卡得死死的，根本拔不动。我又抓着管线晃了晃，还是纹丝不动。
“操！”我骂了一声，抓起金属管线，对着接头的根部砸了下去。“哐当！哐当！”金属撞击的声音在隧道里回荡，接头的外壳被砸得变形，终于松动了一些。
我再次抓住接头，用尽全身力气往外拔，终于把接头拔了下来。蓝色管线的端口瞬间喷出了一股淡紫色的能量液，溅在我的手上，烫得我瞬间缩回了手。
“怎么样？取消了吗？”晚晴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一丝期待。
我立刻看向驾驶舱的方向，只见操控台上的倒计时数字突然停住了，接着变成了一串乱码，最后彻底消失了。旁边的红色指示灯也熄灭了，变成了绿色的待机灯。
“取消了！晚晴！取消了！”我狂喜地嘶吼着，转身往驾驶舱跑。刚跑到驾驶舱门口，就听到隧道顶部传来一阵更加剧烈的震动，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要塌下来。
我抬头望去，只见穹顶中央的裂缝已经扩张到了近二十米宽，一块足有三层楼高的巨石正从裂缝里掉下来，目标正是流光机甲的位置！
“晚晴！小心！”我嘶吼着冲进驾驶舱，一把抱住晚晴，往驾驶舱的角落扑去。
“轰——！”
震天动地的巨响瞬间淹没了我的声音，巨大的冲击力将我们死死按在驾驶舱的地板上，驾驶舱的玻璃瞬间碎裂，无数碎石砸了进来。我用身体死死护着晚晴，感觉后背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疼得我差点晕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震动终于停了下来。我缓缓抬起头，发现整个驾驶舱都被碎石埋了大半，只有我们所在的角落还留着一点空间。晚晴靠在我的怀里，紧闭着眼睛，脸色依旧苍白，却已经没有了呼吸的起伏。
“晚晴！晚晴！”我摇晃着她的身体，声音带着哭腔，“你醒醒！别吓我！”
晚晴的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我之后，虚弱地笑了笑：“我……我没事……”
我松了一口气，抱着她的手却更加用力了。就在这时，我听到头顶传来一阵微弱的声音：“陈霄！晚晴！你们没事吧？”
是老K的声音！
“老K！我们在这里！”我对着通讯器嘶吼，“流光机甲被碎石埋住了！快救我们！”
“听到了！我们马上就到！”老K的声音带着狂喜，“工程队已经到了！正在清理碎石！”
我抱着晚晴靠在驾驶舱的角落，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晚晴靠在我的肩膀上，小声地说：“刚才……刚才我以为我要死了……”
“不会的……”我用力咬着牙，不让眼泪掉下来，“我不会让你死的……”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一阵挖掘机的轰鸣声，接着是碎石被清理的声音。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驾驶舱的顶部突然被掀开了一个洞，老K的脸从洞口探了进来，看到我们之后，松了一口气：“你们俩没事就好！”
工程队的人很快就把我们从驾驶舱里救了出来。晚晴被抬上了担架，送往了补给站的临时医疗室。我跟在后面，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充满了自责。如果不是我当时执意要回来，她也不会陷入这样的险境。
补给站的临时医疗室是用一个废弃的仓库改造的，里面只有一张简陋的病床和一些基本的医疗设备。医生给晚晴做了检查，说她只是因为过度透支能量和撞击导致的昏迷，没有生命危险，只要休息几天就能恢复。
我坐在病床边，看着晚晴熟睡的脸，伸手轻轻拂去她脸颊上的碎发。通讯器里突然传来老K的声音：“陈霄，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我站起身，轻轻帮晚晴盖好被子，然后走出了医疗室。老K站在仓库外面的空地上，旁边停着两台工程机甲，正在清理隧道入口的碎石。看到我出来，老K递给我一根烟，自己也点了一根。
“怎么样？晚晴没事吧？”老K吸了一口烟，问道。
“没事，只是昏迷了。”我接过烟，却没有点，只是握在手里。
“那就好。”老K点了点头，然后脸色严肃地说，“刚才我检查了补给站的防御系统，已经启动了，但是隧道里的自动炮塔被碎石埋住了，需要几天时间才能清理出来。另外，我黑进了毒蛇帮的数据库，发现这次‘响尾蛇’小队的行动，是毒蛇帮的老大亲自下令的，目标就是你和苏晚晴。”
“毒蛇帮的老大？”我皱了皱眉，“是谁？”
“不知道，毒蛇帮的老大一直很神秘，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老K摇了摇头，“但是根据数据库里的资料，他似乎跟三年前的‘霓虹惨案’有关。”
“霓虹惨案？”我的心里猛地一跳。三年前的霓虹惨案，是发生在霓虹市的一起大规模机甲袭击事件，当时有上百人死亡，其中就包括我的父母。警方调查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凶手，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对，”老K点了点头，“我在毒蛇帮的数据库里，找到了一份加密文件，里面提到了‘霓虹惨案’的凶手代号‘黑曼巴’，而这个代号，正是毒蛇帮老大的代号。”
我的拳头瞬间攥紧了，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三年前的仇恨涌上心头，让我几乎失去了理智。原来杀死我父母的凶手，就是毒蛇帮的老大！
“还有一件事，”老K的声音压低了一些，“我在流光机甲的核心系统里，发现了一个隐藏的程序，似乎是某种追踪器，而且是在机甲出厂的时候就安装的。也就是说，毒蛇帮之所以能找到你们，可能是因为流光机甲里的追踪器。”
“追踪器？”我猛地回头看向医疗室的方向。晚晴的流光机甲，是她父亲留给她的，难道她的父亲跟毒蛇帮有关？不可能，晚晴的父亲是霓虹市著名的机甲设计师，三年前也在霓虹惨案中去世了。
“我已经把追踪器的程序删除了，但是保险起见，还是要对流光机甲进行全面检查。”老K说，“另外，我还发现，毒蛇帮正在秘密研发一种新型机甲，性能比现在的所有机甲都要强，而且他们似乎已经收集了暗影和流光机甲的核心数据，可能是想要复制你们的机甲。”
“复制？”我皱了皱眉，“他们怎么会有暗影和流光的核心数据？”
“不知道，”老K摇了摇头，“但是根据数据库里的资料，他们已经收集了一年多的时间了，而且数据非常详细，连暗影机甲的应急喷射装置参数都有。”
我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不安的预感。暗影机甲是我自己改装的，除了我和老K之外，没有人知道详细参数，毒蛇帮怎么会有？难道是内部出了叛徒？
“对了，还有一个好消息。”老K突然笑了笑，“我检查了补给站的仓库，发现里面有不少闲置的机甲零件和能量核心，足够我们把暗影和流光机甲改装升级一遍。另外，我还找到了一台废弃的重型机甲，性能很不错，只要稍微改装一下，就能变成一台强大的支援机甲。”
“支援机甲？”我愣了一下，“给谁用？”
“给我啊！”老K理所当然地说，“总不能每次都让你们俩冲在前面吧？我也能帮上忙啊！”
我看着老K一脸期待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这段时间，老K确实帮了我们不少忙，他的黑客技术无人能及，如果他有一台支援机甲，确实能给我们带来很大的帮助。
“行，那我们就一起改装。”我说，“等晚晴醒了，我们就开始。”
就在这时，医疗室的门突然打开了，护士从里面走出来，对着我挥了挥手：“陈先生，苏小姐醒了，她说要见你。”
我立刻冲进了医疗室。晚晴已经坐了起来，靠在床头，脸色虽然还是有些苍白，但精神好了很多。看到我进来，她对着我笑了笑：“你回来了。”
“嗯，”我走到病床边，坐下来说，“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事了，就是有点累。”晚晴摇了
头，目光落在我攥紧的拳头上，指尖轻轻覆了上来：“你的手都红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看着她澄澈的眼睛，那些翻涌的恨意和不安突然收敛了几分。我不能让刚醒过来的她再背负压力，可有些事又不能瞒她。我深吸一口气，把毒蛇帮老大是杀亲凶手、机甲被植入追踪器以及数据泄露的事一一告诉了她，唯独暂时压下了“内鬼”的猜测。
晚晴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手指微微颤抖，却没有哭。她攥紧了被角，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爸的机甲……竟然被做了手脚。”
“老K已经删掉了追踪程序，而且我们有机会把机甲彻底升级改装。”我赶紧把老K找到零件和重型机甲的事说出来，“这次我们不仅要强化暗影和流光，老K也要加入战场，改一台支援机甲。”
晚晴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光亮，随即看向门口——老K正扒着门框探头探脑，手里还举着个平板，上面是重型机甲的设计草图。她忍不住笑了笑，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那可得加把劲，总不能让毒蛇帮等着我们。”
我看着她重新燃起斗志的样子，心里的不安渐渐被坚定取代。我握住她的手，又看向老K：“三天，给我们三天时间。三天后，我们主动找上门去，不仅要讨回三年前的血债，还要让毒蛇帮知道，偷来的东西，永远成不了他们的底气。”
窗外的风沙拍打着补给站的铁皮，发出阵阵轰鸣，却盖不住我们三人眼底燃起的火焰。复仇的路或许布满荆棘，但这一次，我们不再是孤军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