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锈铁鬼影与舱门诡影
晚晴深吸一口气，将芯片重新贴回胸口的内衬里，指尖按在冰凉的金属表面上，像是按住了一团烫手的火。“不管是异兽还是紫焰军团的眼线，先到寒铁站再说。只要能把追踪器拆下来，我们就还有机会。”
我点点头，指尖在操控面板上滑动，将黑铁号的航行参数调到最优。舰体的引擎轰鸣声越来越低沉，像是年迈的野兽在喘息，整个舱室里只剩下生命维持系统微弱的嗡鸣和晚晴平缓的呼吸声。窗外的碎星流越来越密集，那些被潮汐力撕碎的行星残骸在黑暗中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像一双双窥视的眼睛。
21小时的亚光速航行，漫长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暗影机甲的应急灯早已熄灭，只有操控面板上的绿色指示灯还在固执地闪烁。我靠在椅背上，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可神经却绷得紧紧的——追踪器的信号强度在稳步上升，说明紫焰军团的追兵离我们越来越近了。晚晴靠在副驾驶舱的椅背上，呼吸均匀，应该是睡着了，额头上的绷带渗出淡淡的血渍，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警告！前方1000公里处检测到空间站信号！信号匹配寒铁站特征！”暗影AI的突然响起，吓得我猛地坐直身体。晚晴也瞬间惊醒，揉着眼睛凑过来：“到了？”
我操控机甲调出外部探测画面——一片扭曲的星尘中，一座锈迹斑斑的环形空间站悬浮在那里，三个舱体的外壁布满了陨石撞击的凹坑，原本银白色的装甲被氧化成了暗褐色，连联邦的鹰徽都被锈迹覆盖得只剩半个轮廓。空间站的舷窗全部破碎，黑洞洞的窗口像一张张张开的嘴，透着一股死寂的寒意。
“寒铁站的动力系统完全瘫痪，生命维持系统无响应，检测到微弱的能量波动，来源未知。”AI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屏幕上的能量曲线跳得毫无规律，像是某种生物的心跳。
“进去看看。”我操控黑铁号缓缓靠近寒铁站的对接舱，舰体的对接臂缓缓伸出，“咔哒”一声卡在了寒铁站的对接口上。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在死寂的空间站里回荡，像是敲在了一口废弃的棺材上。
“我先出去。”我操控暗影机甲站起，虽然动力系统还没完全恢复，但行走和基本的武器系统已经能正常运转。晚晴也立刻钻进流光机甲的操控舱，机甲的后背装甲还没来得及修复，露出里面缠绕着的银色管线，“我跟你一起，两个人安全点。”
“小心点。”我打开机甲的舱门，冰冷的空气瞬间涌了进来，带着一股铁锈和灰尘的味道。寒铁站的对接舱里布满了厚厚的灰尘，地面上散落着破碎的工具箱和断裂的电缆，墙壁上的应急灯早已熄灭，只有机甲的头灯能照亮眼前的一片区域。
“咔咔——”
暗影机甲的金属脚掌踩在灰尘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我举起机甲的右臂炮，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寒铁站的走廊很长，两侧的舱门大多敞开着，里面黑黢黢的，像是某种生物的巢穴。
“寒铁站的结构和我们拿到的资料一样，中心舱在正前方，信号屏蔽室在底层。”晚晴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传来，流光机甲的淡蓝色头灯在走廊里扫过，照亮了墙壁上的警告标识——“核反应堆辐射危险”、“禁止进入维修车间”、“未知能量波动，请立即撤离”。
“这些警告是二十年前的。”我操控机甲蹲下身，指尖拂过墙壁上的标识，灰尘簌簌落下，“看字迹的氧化程度，至少已经废弃十五年以上了。”
“咔咔咔——”
突然，一阵奇怪的声响从走廊尽头传来，像是金属在摩擦地面。我和晚晴同时停下脚步，机甲的武器系统瞬间进入战备状态。
“什么声音？”晚晴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不知道。”我操控机甲缓缓向前移动，头灯照向走廊尽头的黑暗。那片黑暗像是有生命般，吞噬了机甲的光线，只能隐约看到地面上有什么东西在移动，发出“咔咔”的声响。
“出来！”我大喝一声，右臂炮的炮口亮起淡紫色的光晕。
没有回应，只有“咔咔”的声响越来越近。突然，一个黑影从黑暗中冲了出来——那是一具残缺的机甲残骸，金属骨架上布满了锈迹，一只机械手臂耷拉在地上，另一只手臂的金属指节还在不停摩擦地面，发出“咔咔”的声响。
“是废弃的维修机甲？”晚晴松了口气，“应该是动力核心短路，导致的无意识行动。”
我操控机甲一脚踹过去，那具维修机甲的骨架瞬间散架，零件散落一地。可就在这时，走廊两侧的舱门突然“哐当”一声全部关上，整个走廊的灯光突然亮起——那是一种暗红色的灯光，像是鲜血的颜色，照在布满锈迹的墙壁上，显得格外诡异。
“警告！检测到强烈的能量波动！来源：中心舱！”暗影AI的警报声疯狂响起，屏幕上的能量曲线瞬间飙升到峰值。
“怎么回事？”晚晴的声音带着惊慌，流光机甲的护盾瞬间展开。
我操控机甲冲到走廊尽头的舱门前，那是通往中心舱的大门，原本紧闭的舱门突然缓缓打开，一股浓烈的铁锈味扑面而来。头灯照进去，只见中心舱的地面上布满了黑色的粘稠液体，像是某种生物的体液，墙壁上的管线全部断裂，电流在液体里滋滋作响，溅起一串串火星。
“那是什么？”晚晴指着中心舱的角落，头灯照过去，只见那里蜷缩着一个巨大的黑影，像是一头冬眠的野兽，全身覆盖着暗褐色的鳞片，鳞片上反射着暗红色的灯光。
“是铁鳞蜥！”我瞬间认出了那东西——碎星带边缘特有的星际异兽，以金属为食，成年的铁鳞蜥能轻松咬穿战列舰的装甲。可这只铁鳞蜥的体型比数据库里记载的大了三倍，鳞片的缝隙里还渗出黑色的液体，像是在溃烂。
“吼——！”
铁鳞蜥突然抬起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暗红色的眼睛里透着疯狂的杀意。它猛地扑了过来，巨大的爪子拍向暗影机甲的胸口，金属鳞片和机甲装甲碰撞的瞬间，发出刺耳的“铮”的声响。
“晚晴，躲开！”我操控机甲侧身躲开铁鳞蜥的攻击，右臂炮对准它的头部开火。淡紫色的能量弹击中铁鳞蜥的鳞片，溅起一串火星，却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凹坑。
“这东西的鳞片比装甲还硬！”晚晴操控流光机甲从侧面发起攻击，左臂的激光剑劈在铁鳞蜥的后背，却被鳞片弹开，激光剑瞬间崩裂出一道缺口。
铁鳞蜥吃痛，转身扑向流光机甲，巨大的尾巴横扫过来，直接将流光机甲抽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晚晴闷哼一声，流光机甲的能量储备瞬间掉了15%。
“我来吸引它的注意力，你攻击它的腹部！”我操控机甲冲到铁鳞蜥面前，用左臂的装甲挡住它的爪子，同时用右臂炮疯狂开火。铁鳞蜥的注意力被我吸引，巨大的爪子不断拍打着暗影机甲的装甲，机甲的能量护盾瞬间下降到30%。
“找到了！”晚晴的声音带着惊喜，流光机甲的头灯照向铁鳞蜥的腹部——那里的鳞片明显稀疏很多，露出里面粉红色的皮肤，还在不停渗出黑色的液体。
我操控机甲猛地侧身，铁鳞蜥的爪子扑空，重重拍在地面上，砸出一个大坑。晚晴趁机冲过去，左臂的激光剑虽然崩裂了，但右臂的等离子炮已经蓄能完毕，淡蓝色的能量弹瞬间击中铁鳞蜥的腹部。
“吼——！”
铁鳞蜥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它的腹部瞬间炸开一个大洞，黑色的液体喷涌而出，溅在地面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快撤！这液体有腐蚀性！”我操控机甲拽起流光机甲，向后退到走廊里。铁鳞蜥挣扎了几下，最终倒在地上，身体渐渐僵硬，黑色的液体还在不断渗出，慢慢腐蚀着中心舱的地面。
“好险。”晚晴松了口气，流光机甲的能量储备只剩下20%，“这只铁鳞蜥怎么会变异成这样？数据库里的铁鳞蜥根本没有这么大的体型。”
“可能是寒铁站的核反应堆泄漏导致的。”我操控机甲走进中心舱，避开地面上的黑色液体，“联邦说的未知能量波动，应该就是这只铁鳞蜥的生物能量，还有核反应堆的辐射能量。”
我走到中心舱的控制台前，屏幕早已破碎，只剩下一个闪烁的指示灯。我操控机甲的机械手撬开控制台的外壳，里面的线路全部烧焦了，但还有一个金属盒子完好无损——那是信号屏蔽室的钥匙卡。
“找到了。”我拿起钥匙卡，转身看向晚晴，“信号屏蔽室在底层，我们现在就去拆追踪器。”
晚晴点点头，跟在我身后，沿着螺旋楼梯向下走去。楼梯的扶手早已锈迹斑斑，一碰就掉渣，机甲的脚掌踩在金属楼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在空旷的空间站里回荡。
底层的走廊比上面更加昏暗，墙壁上的管线全部断裂，电流在黑暗中滋滋作响，偶尔闪过的电火花照亮了墙壁上的抓痕——像是某种生物的爪子留下的，深达几厘米，边缘还泛着被腐蚀的痕迹。
“不对劲。”晚晴的声音带着紧张，“刚才那只铁鳞蜥已经是成年体了，碎星带的异兽很少单独行动，这里会不会还有其他的？”
“小心点。”我操控机甲放慢脚步，头灯照向走廊两侧的舱门。那些舱门全部敞开着，里面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铁锈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让人作呕。
“信号屏蔽室在前面。”我指着走廊尽头的一扇金属门，门上贴着联邦的机密标识，锁孔上闪烁着绿色的指示灯。
我走上前，将钥匙卡插进锁孔里。“咔哒”一声，门缓缓打开。信号屏蔽室里很空旷，只有一个金属操作台和一面巨大的铅墙，墙壁上布满了信号屏蔽装置。操作台的屏幕还能正常使用，上面显示着当前的信号强度——紫焰军团的追踪信号已经非常强烈，说明追兵离我们只有不到100光年了。
“快，把芯片拿出来。”我操控机甲走到操作台前，打开上面的检测槽。晚晴立刻从胸口的内衬里拿出芯片，小心地放进检测槽里。
屏幕上瞬间跳出芯片的内部结构，追踪器的位置被标红，就在芯片的右下角，只有针尖大小。“我来拆。”晚晴操控流光机甲的机械手，拿出一把微型激光刀，小心翼翼地靠近芯片。
就在这时，走廊里突然传来“咔咔”的声响，像是金属在摩擦地面，和刚才那具维修机甲的声音一模一样，但这次的声响更加密集，像是有很多东西在同时移动。
“不好！”我猛地转身，右臂炮对准走廊入口。晚晴也停下手里的动作，护盾瞬间展开。
“咔咔咔——”
声响越来越近，终于，第一个黑影出现在走廊入口——那是一具残缺的机甲残骸，和刚才的维修机甲一样，但它的胸口被撕开了一个大洞，里面爬出了几只黑色的虫子，虫子的身体呈圆柱形，前端有一对巨大的钳子，正在啃噬着机甲的金属骨架。
“是铁齿虫！”晚晴的声音带着惊慌，“而且是变异的铁齿虫！”
数据库里的铁齿虫只有指甲盖大小，可眼前的铁齿虫却有拇指那么粗，黑色的甲壳上泛着金属光泽，钳子咬在金属上，发出“咔咔”的声响，瞬间就能啃下一块碎片。
越来越多的机甲残骸从黑暗中走出来，每具残骸的身体里都爬满了铁齿虫，有的甚至从残骸的眼睛里钻出来，挥舞着钳子，发出“滋滋”的声响。
“晚晴，继续拆追踪器！我来挡住它们！”我操控机甲冲出去，右臂炮疯狂开火，淡紫色的能量弹击中一具机甲残骸，瞬间将它炸成碎片，可那些铁齿虫却毫发无损，从碎片里爬出来，飞快地向我冲来。
“该死！这东西不怕能量攻击！”我操控机甲的左臂挥出，将几只铁齿虫拍扁，黑色的体液溅在装甲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瞬间腐蚀出几个小坑。
“追踪器快拆下来了！”晚晴的声音带着焦急，“再给我三十秒！”
我操控机甲退到信号屏蔽室的门口，用身体挡住入口。越来越多的铁齿虫涌了过来，有的爬上机甲的腿部，开始啃噬装甲。暗影机甲的能量护盾瞬间展开，淡紫色的光网笼罩在机甲周围，那些铁齿虫碰到护盾，瞬间被电流烤熟，发出“滋滋”的声响，掉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可铁齿虫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前仆后继地冲过来，能量护盾的强度在不断下降，很快就降到了50%。我操控机甲的右臂炮不断开火，将那些完好的机甲残骸炸碎，可更多的残骸从黑暗中走出来，像是无穷无尽。
“找到了！”晚晴的声音带着惊喜，“追踪器拆下来了！”
我回头一看，只见晚晴手里拿着一个针尖大小的金属片，正是那个量子追踪器。芯片已经被她取出来，完好无损地放在操作台上。
“把追踪器放在这里！”我指着操作台的一个凹槽，“这里能放大追踪信号，我们可以把紫焰军团引到这里来，然后启动寒铁站的核反应堆，把他们一起炸掉！”
“好主意！”晚晴立刻将追踪器放进凹槽里，屏幕上的信号强度瞬间飙升到峰值，比之前强了十倍不止。
“现在启动核反应堆的自爆程序！”我操控机甲冲到中心舱，那里的核反应堆就在控制台的下方，虽然已经停止运转，但自爆程序应该还能激活。
晚晴跟在我身后，流光机甲的护盾展开，挡住了几只漏网的铁齿虫。我操控机甲撬开核反应堆的外壳，里面的核燃料棒还在泛着微弱的蓝光，旁边有一个红色的按钮，上面写着“紧急自爆”。
“紫焰军团的追兵还有多久到？”我看着屏幕上的追踪信号，已经能看到追兵的轮廓——是三艘护卫舰，比赤焰号小，但速度更快。
“还有15分钟！”晚晴的声音带着紧张，“核反应堆的自爆程序启动后，需要10分钟才能引爆！”
“够了！”我按下红色按钮，核反应堆的控制台瞬间亮起红色的灯光，刺耳的警报声在整个空间站里响起。“我们现在就走！黑铁号的动力还能支持一次跃迁吗？”
“我看看！”晚晴操控机甲调出黑铁号的动力数据，“剩余能量支持一次短途跃迁，我们可以跃迁到碎星带深处，那里有联邦的秘密补给点！”
“好！快回黑铁号！”我操控机甲转身冲向对接舱，晚晴跟在我身后。可就在这时，中心舱的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刚才那只铁鳞蜥的尸体突然炸开，里面涌出无数铁齿虫，密密麻麻的，像一片黑色的潮水。
“快走！”我操控机甲的推进器瞬间启动，带着晚晴飞快地冲向走廊。那些铁齿虫紧追不舍，有的甚至跳起来，扑向机甲的后背。
“护盾快撑不住了！”晚晴的声音带着惊慌，流光机甲的能量储备已经降到了10%，护盾的强度越来越弱。
我操控机甲猛地加速，终于冲进了对接舱。黑铁号的对接臂已经收回，舱门正在缓缓关闭。就在舱门即将关上的瞬间，几只铁齿虫冲了过来，却被舱门死死夹住，瞬间被压成了肉泥，黑色的体液溅在舱门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启动黑铁号！”我操控机甲冲进操控舱，晚晴也立刻坐进副驾驶座。我按下启动键，黑铁号的引擎瞬间轰鸣起来，舰体缓缓离开寒铁站的对接舱。
“启动跃迁引擎！目标：碎星带深处补给点！”晚晴飞快地输入坐标，跃迁引擎的能量储备正在快速上升。
“紫焰军团的护卫舰已经进入寒铁站的射程！”暗影AI的警报声响起，屏幕上显示着三艘护卫舰的身影，它们已经开始向寒铁站开火，橙红色的能量弹击中空间站的外壁，瞬间炸开一个个大洞。
“还有3分钟核反应堆就引爆了！”晚晴看着屏幕上的倒计时，手心全是冷汗。
我操控黑铁号的引擎全力运转，舰体飞快地远离寒铁站。屏幕上的倒计时越来越近——10秒、9秒、8秒……
“轰——！”
就在倒计时结束的瞬间，寒铁站的中心舱突然爆出刺眼的白光，紧接着，整个空间站瞬间炸开，巨大的冲击波席卷了周围的空域，三艘护卫舰瞬间被冲击波吞噬，舰体的装甲瞬间碎裂，核心舱接连爆炸，化作一团团巨大的火球。
“成功了！”晚晴激动地欢呼起来，靠在椅背上，长长地松了口气。
我看着屏幕上渐渐消散的火光，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追踪器被炸毁了，紫焰军团的追兵也被消灭了，芯片完好无损，我们终于安全了。
“接下来我们去哪里？”晚晴看着我，眼底带着笑意。
我操控机甲调出碎星带深处的
我操控机甲调出碎星带深处的星图，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那个被加密的补给点坐标：“先去补给点休整，把黑铁号的护盾和引擎检修一遍——刚才被铁齿虫蹭过的地方，装甲已经有腐蚀痕迹了。”
暗影AI立刻投射出黑铁号的损伤报告，红色的警示点在舰体尾部闪个不停。晚晴凑过来扫了眼，刚放下的心又悬起几分：“还好只是表层装甲，补给点有维修机器人，应该能补上。”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我，“那芯片……”
“在机甲的储物舱里。”我拍了拍身侧的机甲臂，“紫焰军团费尽心机要抢的东西，我们得完好送到联邦情报部手里。”
就在这时，跃迁引擎的能量条跳至满格，舱体传来一阵轻微的震颤，星图上的光点瞬间拉长，化作一片流动的星河。黑铁号裹挟着淡蓝色的跃迁尾焰，彻底脱离了寒铁站所在的空域。
身后的火光早已被跃迁通道的流光吞没，我望着舷窗外飞速倒退的星尘，忽然想起寒铁站里那些被铁齿虫啃噬的残骸，还有紫焰军团护卫舰爆炸时的火光。晚晴似乎看出我的心思，轻声道：“至少我们没让他们得逞，寒铁站的秘密永远烂在了爆炸里。”
暗影AI突然打断我们的沉默：“跃迁引擎稳定，预计12小时后抵达补给点。核爆冲击波已完全消散，未追踪到紫焰军团残余信号。”
我靠在椅背上，终于能放松紧绷的神经。晚晴递来一罐营养液，指尖还带着刚才握操纵杆留下的薄汗：“先睡会儿吧，到地方我叫你。”
我接过营养液，看着她眼底的疲惫，点了点头。舷窗外的星河依旧在流淌，黑铁号像一叶孤舟，载着两个满身疲惫的幸存者，朝着碎星带深处的微光，稳稳地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