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寒铁残骸与未知信号
“48小时……”我皱紧眉头，指尖在暗影机甲的操控面板上敲得飞快，试图从损坏的数据库里调出碎星带边缘的星图。可屏幕上只有一片模糊的雪花点，刚才的跃迁乱流不仅重创了黑铁号，连机甲的外部探测系统都彻底报废了。
晚晴靠在流光机甲的舱门上，从急救包摸出一支营养剂扎进胳膊，脸色稍微好了些：“碎星带边缘空域有什么补给点吗？我记得之前黑市上的星图提过，这里好像有个废弃的维修站？”
“是‘寒铁站’。”暗影AI突然响起，声音带着电流杂音，“根据残留数据库匹配，碎星带边缘178光年外存在一座联邦废弃的深空维修站，建造于星际战争时期，配备基础的能量补给和机甲维修设备，不过二十年前就被列为高危区域，原因不明。”
“高危区域？”晚晴皱起眉，扶着机甲舱壁站起身，“总比在这儿等死强。黑铁号的动力舱还能撑多久？”
“剩余能量仅支持一次亚光速航行，且必须关闭所有非必要系统，包括生命维持系统的一半功率。”AI的投影屏幕上弹出黑铁号的动力曲线，红色的线条像垂死的心跳般微弱跳动，“如果以亚光速航行，抵达寒铁站需要21小时，剩余的27小时足够我们修复生命维持系统和基本动力。”
“那就走。”我咬咬牙，操控暗影机甲扛起流光机甲——她的机甲已经彻底失去动力，连舱门都得手动掰开。晚晴配合地跳进暗影机甲的副驾驶舱，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充满了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
“黑铁号，关闭非必要系统，启动亚光速引擎，目标坐标：寒铁站。”我按下操控面板上的航行键，黑铁号的舰体猛地一颤，原本微弱的灯光瞬间熄灭了大半，只剩下舰桥和动力舱的应急灯发出暗红色的光。
舰尾的亚光速推进器喷出淡紫色的火焰，虽然不如跃迁引擎那般狂暴，却带着一种沉稳的力量，将黑铁号缓缓推离这片死寂的空域。窗外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只有远处偶尔闪过的碎星光尘，像被遗忘的萤火虫般孤寂。
晚晴靠在副驾驶舱的椅背上，闭着眼睛休息，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我看着她额头的绷带，心里一阵刺痛——刚才如果不是她拼死挡住赤焰号的主炮，黑铁号的跃迁引擎早就被炸碎了，我们恐怕连逃出碎星港的机会都没有。
“对不起，”我低声说，“刚才不该让你挡那一下的。”
晚晴睁开眼，眼底带着笑意，伸手拍了拍我的胳膊：“说什么傻话？我们是搭档啊。再说了，你那发暗能湮灭炮才叫拼命，要是机甲过载爆炸了，我可怎么跟老胡交代？”
老胡是我们在碎星港的接头人，也是黑铁号的前舰长，半年前被紫焰军团追杀，至今下落不明。提到他，舱里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
“老胡……”我攥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紫焰军团肯定知道老胡手里的东西，不然不会追着我们不放。”
“那件东西到底是什么？”晚晴的声音压低，“老胡只说过是能扳倒紫焰军团的证据，连你都不知道细节？”
我摇摇头：“他只给了我一个加密芯片，说要送到联邦总部的特殊调查组，其他的一概没说。刚才跃迁的时候芯片没受损吧？”
“在这儿呢。”晚晴从口袋里摸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芯片，芯片表面刻着联邦调查组的鹰徽，“我贴身放着，刚才撞那么狠都没掉。就是不知道紫焰军团是怎么知道我们路线的，明明我们已经换了三次航行计划了。”
“内鬼？”我皱起眉，碎星港的黑市鱼龙混杂，紫焰军团的眼线无处不在，可老胡的计划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或者……芯片上被装了追踪器？”
晚晴脸色一变，立刻将芯片塞进暗影机甲的检测槽里。屏幕上瞬间跳出一串数据，红色的警报灯疯狂闪烁：“芯片内置微型量子追踪器！信号频率和紫焰军团的通讯波段完全匹配！”
“果然！”我咬牙切齿，“老胡肯定是在被追杀的时候被迫装的，他自己都不知道！”
“那现在怎么办？”晚晴的声音带着焦急，“紫焰军团肯定能通过追踪器找到我们，就算到了寒铁站也不安全！”
“销毁芯片？”我看着屏幕上闪烁的追踪信号，心脏怦怦直跳，可这是扳倒紫焰军团的唯一证据，销毁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不行！”晚晴立刻摇头，“老胡冒着生命危险送出来的东西，绝对不能毁。我记得寒铁站是联邦废弃的军用维修站，里面应该有信号屏蔽室吧？我们可以把追踪器拆下来，留在那里误导紫焰军团，然后带着芯片走另一条路线。”
“好主意。”我眼前一亮，暗影AI立刻调出寒铁站的内部结构投影——那是一座由三个巨大的环形舱体组成的空间站，中心舱是动力和控制区，左右两个舱体分别是机甲维修车间和物资储备区，信号屏蔽室就在中心舱的底层。
“不过寒铁站为什么会被列为高危区域？”晚晴指着投影上的红色警告标识，“联邦的官方公告只说‘未知能量波动’，没说具体原因。”
“可能是维修站的核反应堆泄漏，或者有星际异兽盘踞。”我操控机甲调出星际异兽数据库，碎星带边缘确实有几种以金属为食的异兽，比如“铁齿虫”，能在几小时内啃穿一艘护卫舰的装甲。
“不管是什么，我们都得去。”晚晴深吸一口气，将芯片重新贴身放好，“现在距离寒铁站还有19小时，先养精蓄锐吧，接下来有的是硬仗要打。”
我点点头，将暗影机甲的操控模式切换到自动航行，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可大脑却异常清醒，刚才暗能湮灭炮的反震还在胸口隐隐作痛，紫焰军团的追杀、老胡的下落、寒铁站的未知危险……无数问题像乱麻般缠在一起，让我根本无法入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晚晴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看样子是睡着了。我侧过头，借着应急灯的微弱光线看着她的侧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这个总是看似柔弱却比谁都坚韧的女孩，每次都能在最危险的时候站在我身边，像一道流光，照亮我在黑暗里的路。
“滴滴——滴——”
突然响起的警报声打破了舱里的宁静，晚晴猛地睁开眼，我也瞬间坐直身体：“怎么了？”
“探测到未知信号源，距离黑铁号37光年，信号频率不属于联邦或任何已知海盗军团。”暗影AI的屏幕上弹出一个跳动的绿色光点，信号强度正在快速增强，“信号正在向我们靠近，速度是亚光速的1.2倍，预计12小时后抵达。”
“未知信号？”晚晴皱起眉，“难道是紫焰军团的追兵？可他们的速度不可能这么快，赤焰号的亚光速引擎最快也只能达到0.9倍光速。”
“信号频率分析完成，”AI的声音带着一丝异样，“属于远古文明信号，和联邦考古队在深空遗迹中发现的‘星骸文明’信号匹配度97%。”
“星骸文明？”我倒抽一口冷气，那是一个存在于十万年前的远古星际文明，比人类的星际航行史还要早数万年，联邦考古队只在一些深空遗迹中发现过他们的残骸，从来没有接收到过活的信号。
“难道寒铁站和星骸文明有关？”晚晴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兴奋，作为联邦军事学院的考古系毕业生，她对远古文明的兴趣远超常人，“说不定所谓的‘高危区域’就是因为星骸文明的遗迹！”
“不管是什么，先提高警惕。”我操控暗影机甲启动黑铁号的残留探测系统，虽然只能探测到10光年以内的区域，却也能让我们提前预警，“如果是星骸文明的飞行器，最好别招惹他们，远古文明的武器威力远超我们的想象。”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那个未知信号一直在快速逼近，信号强度越来越强，甚至开始干扰黑铁号的通讯系统。晚晴尝试着解码信号内容，可那些复杂的符号和波段根本不是人类现有的科技能解读的，只能看出信号里带着一种诡异的节奏，像某种古老的祭祀乐章。
“距离寒铁站还有7小时，未知信号源距离我们18光年，速度还在提升！”AI的警报声越来越急促，屏幕上的绿色光点已经快和寒铁站的坐标重叠了，“信号源正在向寒铁站方向移动，好像是在追踪我们？”
“不可能，他们怎么会追踪我们？”晚晴的手指在解码面板上飞快敲击，“除非……芯片上的追踪信号被他们接收到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立刻调出芯片的追踪信号频率——果然，和那个远古信号的波段存在微弱的共振！
“是追踪器的频率触发了他们的信号！”我脸色骤变，“紫焰军团的追踪器用的是量子波段，而星骸文明的信号也是量子级别的，两者产生了共振，所以他们才会跟着我们！”
“那现在怎么办？”晚晴的声音带着焦急，“要是他们和紫焰军团同时赶到，我们插翅难飞！”
“加速！”我咬牙按下动力舱的过载按钮，黑铁号的舰体猛地一震，亚光速推进器的火焰瞬间变成深蓝色，速度提升到1.1倍光速，“必须在他们之前赶到寒铁站，先把追踪器拆下来！”
过载的推进器发出刺耳的嗡鸣，黑铁号的舰体开始微微颤抖，装甲板上的裂纹在巨大的压力下渐渐扩大。晚晴紧紧抓住扶手，脸色苍白却异常冷静：“我已经破解了寒铁站的外部防御密码，联邦当年废弃的时候只设置了基础的能量护盾，我们可以直接从对接舱进去。”
“好！”我盯着屏幕上的寒铁站坐标，绿色的光点已经越来越近，而那个未知信号源的速度也提升到了1.3倍，距离我们只剩下10光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黑铁号的动力舱温度越来越高，AI的警报声几乎没有停过：“动力舱管线温度超过临界值，预计30分钟后出现泄漏！”“生命维持系统功率下降至30%，氧气浓度正在降低！”“未知信号源距离我们5光年，已经进入探测范围！”
我抬头看向窗外，远处的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道微弱的银色光芒，那光芒越来越亮，最后化作一艘巨大的、不规则形状的飞行器——没有舰首、没有推进器，整个舰体像一块被侵蚀的金属残骸，表面布满了奇形怪状的纹路，闪烁着诡异的银色光晕。
“那就是星骸文明的飞行器？”晚晴的声音带着震惊，“它的外形……好像一具骷髅！”
没错，那艘飞行器的轮廓确实像一具巨大的星际生物骷髅，头骨的位置是一个漆黑的驾驶舱，肋骨的部位伸出无数根银色的管线，在黑暗中缓缓摆动，像某种活物的触手。更恐怖的是，它的速度还在提升，已经达到了1.5倍亚光速，眼看就要追上我们了。
“距离寒铁站还有1小时！”AI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对接舱已经打开，准备进入！”
黑铁号的舰体猛地一震，冲进了寒铁站的能量护盾里。那层淡蓝色的护盾像一层水幕，瞬间将外面的黑暗和那艘骷髅飞行器隔绝开来。我松了口气，刚要操控黑铁号驶入对接舱，却突然听见“咔嚓”一声脆响——黑铁号的左舷装甲板在过载压力下直接崩裂，冰冷的太空真空瞬间涌入舰体，应急护盾立刻启动，才没让我们暴露在真空里。
“左舷装甲完全破损，动力舱泄漏！”AI的警报声刺耳至极，“亚光速引擎停止运转，只能靠剩余动力滑行进入对接舱！”
“稳住！”我死死攥住操控杆，黑铁号像一片断了线的风筝，在寒铁站的内部通道里摇摇晃晃地滑行，舰身擦过通道墙壁，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晚晴也伸手过来，和我一起扶住操控杆，两人的手臂紧紧贴在一起，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的颤抖。
“砰——！”
黑铁号终于重重撞在对接舱的舱门边上，巨大的冲击力让我和晚晴同时向前扑去，额头撞在操控面板上，瞬间起了个包。
“对接成功！”AI的声音终于带着一丝欣慰，“寒铁站的内部生命维持系统启动，氧气浓度正在恢复。”
我喘着粗气，推开舱门跳下去，冰冷的金属地面让我瞬间清醒了不少。晚晴也跟在我身后出来，扶着墙壁咳嗽了几声，嘴角溢出一丝血丝——刚才的撞击让她的旧伤复发了。
“先别管这个。”我扶着她，从暗影机甲的储物舱里拿出两把能量手枪，“先去中心舱拆追踪器，那个骷髅飞行器还在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进来。”
寒铁站的内部一片死寂，走廊的墙壁上布满了锈迹，应急灯发出微弱的黄色光芒，照得地上的金属碎屑闪闪发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和一种难以形容的腥甜气息，像某种生物腐烂的味道。
“不对。”晚晴突然停下脚步，伸手按住我的胳膊，“你闻见了吗？有血腥味。”
我皱起眉，仔细嗅了嗅，确实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而且越来越浓。暗影机甲的探测系统虽然报废了，却还能检测到生物信号——屏幕上弹出一个红色的光点，就在前面的转角处。
“小心点。”我握紧能量手枪，贴着墙壁缓缓靠近转角，晚晴跟在我身后，手里的能量刃已经悄悄亮起。
转过转角的瞬间，我们都愣住了——地上躺着一具穿着联邦陆战队制服的尸体，尸体已经高度腐烂，身上布满了诡异的咬痕，胸口的能量步枪还紧紧攥在手里，指向走廊深处。
“是联邦的人？”晚晴的声音带着惊讶，“他的制服是五年前的款式，也就是说，五年前还有联邦的人来过这里？”
我蹲下身，检查尸体的伤口——那些咬痕不是铁齿虫的，更像是某种大型生物的牙齿，齿痕间距足有十厘米，而且伤口周围的金属地面上，还有一些银白色的粘液，正在缓慢地腐蚀着金属。
“是外面那艘骷髅飞行器上的东西。”我脸色凝重，站起身指向走廊深处，“血腥味是从那边传来的，走，看看去。”
走廊尽头是中心舱的控制室，大门敞开着，里面的景象让我们倒抽一口冷气——地上躺着十几具联邦士兵的尸体，死状和刚才那具一模一样，控制台上的屏幕还在闪烁，显示着五年前的监控画面：一群银白色的、像蜈蚣一样的生物从通风管道里爬出来，瞬间扑倒了正在操作控制台的士兵，尖锐的口器直接刺穿了他们的胸口……
而监控画面的最后，那艘骷髅飞行器缓缓停靠在寒铁站的对接舱外，无数根银色的管线从舰体上伸出来，插进了寒铁站的动力舱……
“这些生物是星骸文明的生物兵器？”晚晴的声音带着恐惧，握紧能量刃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他们把寒铁站当成了巢穴？”
“看来联邦说的‘高危区域’就是这个意思。”我盯着控制台上的监控画面，突然发现画面角落里有一个一闪而过的身影——那是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在生物袭击士兵的时候，悄悄从控制室的后门溜了出去，手里还拿着一个类似芯片的东西。
“等等，那个人……”我放大画面，虽然分辨率很低，但还是能看清那个人的侧脸——是老胡！
“老胡？”晚晴也愣住了，“他五年前就来过这里？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他肯定是来销毁什么东西，或者取走什么东西。”我盯着画面里老胡手里的芯片，和我们现在拿着的这枚，看起来几乎一模一样，“难道说，我们手里的芯片是假的？他早就把真的藏在这里了？”
“不对，老胡半年前才把芯片给我。”我皱紧眉头，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或者说，他五年前在这里发现了星骸文明的遗迹，拿到了一枚芯片，后来紫焰军团追杀他，他就做了个假芯片，装了追踪器交给我们，把紫焰军团引到这里，然后自己带着真芯片去联邦总部？”
“那我们岂不是成了诱饵？”晚晴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紫焰军团的追兵、星骸文明的生物兵器……我们这是进了个死局！”
“别慌。”我按住她的肩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老胡不会害我们，他肯定算好了，寒铁站里有能对付紫焰军团的东西。你看监控画面，那些生物兵器只攻击联邦士兵，没碰老胡，说明老胡手里有能控制它们的东西。”
晚晴恍然大悟，立刻看向控制台上的监控记录：“老胡溜出去的方向是物资储备区，那里会不会有他留下的东西？”
“有可能。”我握紧能量手枪，“不过先去信号屏蔽室拆追踪器，把紫焰军团和那些生物兵器引开，然后再去物资储备区找
“有可能。”我握紧能量手枪，“不过先去信号屏蔽室拆追踪器，把紫焰军团和那些生物兵器引开，然后再去物资储备区找老胡留下的东西。”
晚晴点头，指尖在能量刃上划过，淡蓝色的刃光映亮了她紧绷的侧脸。我们贴着走廊侧壁往信号屏蔽室移动，沿途的金属地面上，星骸生物的粘液还在滋滋冒泡，每一步都得避开那些泛着腐臭的痕迹。
刚转过拐角，通风管道里突然传来细碎的爬动声，我猛地将晚晴按在墙上，一只银白色的蜈蚣状生物正倒挂在管道口，复眼闪烁着冰冷的红光，尖锐的口器滴下粘液。它似乎没发现我们，晃了晃身体便朝着控制室的方向爬去，想来是被刚才的血腥味吸引。
我们趁机冲进信号屏蔽室，我反手锁上门，晚晴立刻蹲下身拆解追踪器。芯片上的红色指示灯还在规律闪烁，我盯着那点红光，突然想起老胡交芯片时拍着我肩膀说的话：“小子，这东西是保命符，也是敲门砖，到了寒铁站记得先找‘锈铁盒’。”
“拆下来了！”晚晴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她将追踪器扔进墙角的金属箱，我立刻启动屏蔽室的自毁程序——倒计时的红光在黑暗里跳动，我们转身撞开后门，朝着物资储备区狂奔。
身后传来一声闷响，屏蔽室的爆炸在走廊里掀起气浪，紧接着是星骸生物的嘶鸣和远处紫焰军团飞船的警报声。看来追踪器的信号成功引走了两边的麻烦。
物资储备区的大门虚掩着，推开门的瞬间，我们看见货架最深处摆着一个布满锈迹的铁盒，和老胡描述的一模一样。我快步走过去打开铁盒，里面躺着一枚泛着幽蓝光泽的芯片，旁边还有一张泛黄的纸条，字迹是老胡的：“小子，别骂我，紫焰军团早盯上了真芯片，你们带着假的才能活。这枚是星骸文明的核心密钥，去联邦总部找我，我在那儿等你们——记住，别信任何穿军装的人。”
晚晴凑过来看着纸条，悬着的心稍稍落地。我将真芯片揣进怀里，握紧能量手枪：“走，去对接舱，我们得赶在紫焰军团反应过来前离开这儿。”
走廊尽头的火光越来越近，星骸生物的嘶鸣渐渐逼近，但我知道，这一次我们不再是诱饵，手里的密钥，才是破局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