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8章 门后的深渊
淡紫色的等离子炮口在白光下泛起幽冷的光晕，破晓的能量核心过载警示灯疯狂闪烁——为了在0.7秒内完成充能，它直接调用了医疗舱的备用电源，舱体侧面的生命维持系统指示灯瞬间暗了下去。
“医疗舱生命维持系统功率降至30%！萧雨晴的血氧饱和度正在下降！”破晓的机械臂因为能量过载微微颤抖，炮口死死锁定母体的胸腔，“等离子炮充能完成！但只能穿透12厘米的金属层，不确定能否击穿它的角质层！”
母体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口腔深处喷出一股黄绿色的酸雾，径直朝着医疗舱的挡风玻璃扑来。林辰瞳孔骤缩，左手猛地将应急镐横在身前，身体前倾挡在酸雾路径上——他的防护服外层已经千疮百孔，酸雾落在肩甲上瞬间腐蚀出拳头大的洞，里面的凯夫拉纤维滋滋作响，很快就变成了黑色的灰烬。
“快打！”林辰的声音带着破音，左肩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别管我！保护医疗舱！”
轰！
等离子炮的光束撕裂空气，精准命中母体的胸腔。淡紫色的光芒在它碳化的角质层上炸开一道火星，角质层表面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但仅仅一秒后，裂痕就开始缓慢愈合——黄绿色的黏液从裂痕里渗出来，像水泥一样填补着伤口，甚至还长出了新的黑褐色角质层。
“无效！它的自愈速度是攻击速度的1.7倍！”破晓的扫描波穿透裂痕，却被内部密集的肌肉纤维挡住，“它的心脏在胸腔左侧，被三层肌肉和一层铅化脂肪包裹，无法直接命中！”
母体的嘶吼变得更加狂暴，它猛地抬起右爪，朝着医疗舱的挡风玻璃狠狠拍下。林辰甚至能看到它指缝间的利爪反射的白光，那长度足足有十五厘米，边缘还沾着凝固的血污——看颜色，应该是两百年前基地工作人员的血迹。
“破晓！震荡斧！”林辰用尽全身力气，将应急镐朝着母体的头颅掷出。镐头划破空气，精准命中母体的口器，“当”的一声，应急镐像砸在钢铁上一样弹飞出去，母体却连晃都没晃一下，反而被这一下激怒了，右爪的速度再次加快。
淡银色的震荡斧瞬间出鞘，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劈在母体的爪腕上。高频震荡波沿着爪骨传递，母体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右爪的动作停滞了0.3秒——就是这0.3秒，林辰拖着左腿冲到医疗舱侧面，用没受伤的胳膊死死抱住舱体的液压杆，将身体卡在医疗舱和墙壁之间。
“医疗舱！推进器剩余能量全部释放！撞它的胸腔！”林辰的脸贴在冰冷的舱壁上，能感觉到内部生命维持系统的轻微震动，萧雨晴的呼吸声就像一根细线，紧紧攥着他的心脏，“破晓！用激光切割器割它的腿筋！”
医疗舱底部的推进火焰瞬间暴涨，淡蓝色的光芒几乎变成了白色。舱体像一枚失控的导弹，狠狠撞在母体的胸腔上。林辰被惯性甩得撞在墙壁上，肋骨传来一阵剧痛，嘴里涌出一股铁锈味。但他没时间理会这些，抬头就看到母体被撞得后退了三步，胸腔的角质层出现了一道更深的裂痕，黄绿色的黏液顺着裂痕往下淌，滴在积水的地面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破晓的机械臂已经切换成激光切割器，淡蓝色的光束精准射入母体的腿筋部位。但仅仅一秒后，光束就被母体的角质层反射，擦着林辰的头皮射进天花板的管道里，管道瞬间炸开，滚烫的蒸汽喷溅下来，落在林辰的脖子上，烫得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激光被反射了！它的角质层能自动调整折射率！”破晓的机械臂快速移动，寻找着新的攻击点，“它的关节处角质层较薄！但移动速度太快，无法锁定！”
母体已经恢复了平衡，它低下头，用口器朝着医疗舱的侧面狠狠咬去。“咔嚓”一声，舱体的金属外壳被它咬出了一个大洞，里面的线路裸露在外，火花顺着线路往下掉，落在积水的地面上，瞬间炸起一片涟漪。林辰能听到内部医疗设备的警报声越来越急促，萧雨晴的呼吸声也变得微弱起来。
“雨晴！”林辰的眼睛瞬间红了，他猛地拔出腰间的战术匕首，朝着母体的眼睛——不，是头颅上的空洞冲了过去。他知道，这只畸变体的视觉中枢可能就在头颅内部，虽然看起来没有眼睛，但肯定有感知光线的器官。
母体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动作，猛地抬起头，口器张开，喷出一股更浓的酸雾。林辰早有防备，他猛地侧身，用肩膀撞在墙壁上，借着反作用力躲开酸雾，同时将战术匕首朝着母体的头颅空洞狠狠掷出。
匕首精准射入空洞，母体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猛地后退，用双爪疯狂抓挠头颅。林辰抓住这个机会，拖着左腿冲向防爆门——门现在已经完全打开了，里面是一片更深的黑暗，只有远处传来微弱的蓝光，像是某种设备的指示灯。
“医疗舱！进去！快！”林辰嘶吼着，用肩膀顶住医疗舱的侧面，拼命推着它往门里走。破晓的机械臂也开始发力，用震荡斧劈开挡在前方的畸变体——那些小型畸变体已经从火焰里逃了出来，虽然身上还带着火苗，但依旧疯狂地朝着医疗舱扑来。
医疗舱终于进入了防爆门后的空间，林辰也跟着爬了进去。就在他准备拉上门的时候，母体突然冲了过来，用身体死死顶住防爆门。林辰能感觉到门后传来的巨大力量，他用后背顶着门，双手死死抓住门后的把手，指甲都嵌进了金属里。
“破晓！用等离子炮轰它的头！”林辰的声音带着哭腔，他能感觉到肩膀的肌肉在一点点撕裂，左腿的伤口也因为用力再次裂开，鲜血混着黏液顺着裤腿往下淌，在地面上汇集成一滩暗红色的水洼，“快！我顶不住了！”
破晓的等离子炮再次充能，这次它没有瞄准母体的胸腔，而是直接瞄准了它的头颅空洞。轰的一声，淡紫色的光束精准射入空洞，母体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身体剧烈抽搐起来，顶在门上的力量也弱了下去。林辰抓住机会，猛地用力，将防爆门狠狠关上。
“咔哒”一声，防爆门的电磁锁自动锁死。林辰靠在门上，滑坐在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头盔面罩已经被黏液腐蚀出了一道裂缝，毒烟顺着裂缝钻进来，让他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他伸手抹了一把脸，手上全是鲜血和黏液，黏腻的触感让他一阵反胃。
“林辰！你的血氧饱和度已经降到52%！左腿的腐蚀性已经扩散到大腿！必须立刻处理！”破晓的机械臂伸到他面前，递过来一支应急解毒剂，“萧雨晴的生命体征暂时稳定，但生命维持系统功率只剩21%，必须尽快找到备用电源！”
林辰接过解毒剂，用牙齿咬开瓶盖，仰头灌了下去。药液的味道像铁锈和消毒水的混合体，呛得他再次咳嗽起来。但很快，他就感觉到左腿的疼痛稍微缓解了一些，麻木感也在慢慢消退。他靠在门上，抬头看向这个陌生的空间。
这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直径至少有500米，顶部是拱形的穹顶，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管道和线路。大厅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控制台，上面的显示屏已经黑屏，但侧面的指示灯还在闪烁着微弱的蓝光。大厅的四周是一圈玻璃围栏，围栏后面是一个个透明的培养舱——里面装着的，全是和刚才那些畸变体类似的生物，只是它们还处于休眠状态，身体被固定在培养舱里，四肢和头颅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这里是火星赤道基地的生物实验室核心区！”破晓的扫描波覆盖整个大厅，“扫描到127个休眠的畸变体，全部处于深度冷冻状态！控制台后面有一个备用电源舱，功率足够维持医疗舱的生命维持系统120小时！”
林辰挣扎着站起来，拖着左腿朝着控制台走去。他的左腿依旧麻木，但至少能勉强行走了。他的视线扫过那些培养舱，里面的生物有的和刚才的小型畸变体一样，有的则更大，甚至还有的长着翅膀，看起来像某种变异的蝙蝠。他的心脏一阵紧缩——两百年前，联合政府到底在这里做了多少丧心病狂的实验？
“破晓！扫描这些培养舱的结构！看看能不能破坏它们的冷冻系统！”林辰走到控制台侧面，用手抚摸着冰冷的金属面板，上面还刻着一些模糊的编号，“我不想等它们醒来，再和它们打一场！”
“收到！培养舱的冷冻系统由中央控制台控制，只要输入正确的密码，就能启动自毁程序！但控制台的系统已经崩溃，需要重新启动！”破晓的机械臂伸到控制台的后面，开始破解线路，“重新启动需要17分钟，期间会触发基地的防御系统，可能会引来更多的畸变体！”
林辰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看了一眼防爆门的方向，能听到外面传来母体的嘶吼声，还有撞击门的声音——虽然防爆门的结构强度很高，但他知道，以母体的力量，最多再过一个小时，就能把门撞开。而且燃烧弹的火焰已经熄灭了，那些小型畸变体肯定会顺着通道追过来。
“先启动备用电源！”林辰走到控制台后面，帮破晓一起拆解线路，“生命维持系统不能再出问题了！雨晴的身体撑不住！”
备用电源舱就在控制台的后面，是一个两米高的金属柜，上面的锁已经生锈了。林辰从腰间摸出战术匕首，插进锁孔里，用力一拧，“咔嚓”一声，锁开了。他拉开柜门，里面是一排排整齐的电池，上面的指示灯还在闪烁着绿色的光芒——看来两百年过去了，这些电池还能正常使用。
破晓的机械臂伸进去，开始连接线路。很快，医疗舱的生命维持系统指示灯亮了起来，萧雨晴的呼吸声也变得平稳了一些。林辰靠在柜子上，松了一口气。他低头看了一眼左腿，裤腿已经被鲜血浸透了，伤口处的黏液还在冒着泡泡，虽然用了解毒剂，但腐蚀性还在缓慢扩散。
“林辰！控制台的线路已经破解完成，可以启动重启程序了！”破晓的机械臂回到控制台前面，开始输入指令，“但重启程序启动后，基地的通风系统会自动开启，毒烟会被抽走，但同时也会把外面的畸变体引过来！”
林辰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拔出腰间的战术匕首，握在手里，走到防爆门的旁边，靠在墙上，目光死死盯着门的方向。“启动吧！我来守着！只要能启动自毁程序，把这些休眠的畸变体全部销毁，我们就有机会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
“收到！重启程序启动！预计17分钟后完成！”
控制台的显示屏突然亮起，上面出现了联合政府的标志，还有一行行滚动的代码。大厅的通风系统开始启动，发出嗡嗡的响声，毒烟顺着通风管道被抽走，新鲜空气从穹顶的缝隙里灌进来，让林辰的呼吸稍微顺畅了一些。但同时，他也听到了外面传来的畸变体的嘶鸣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
“破晓！扫描外面的情况！”林辰的身体绷得紧紧的，手指紧紧握着战术匕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看看有多少畸变体过来了！”
“扫描中！外面的畸变体数量已经超过50只！母体还在撞击防爆门，门的结构强度已经下降了12%！”破晓的扫描波在显示屏上形成了一个立体图像，密密麻麻的红点围绕着防爆门，还有一个巨大的红点在不断撞击着门，“右侧的通风管道里有12只畸变体正在爬进来！预计3分钟后到达大厅！”
林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了一眼控制台的方向，重启程序的进度条才走到10%，还有15分钟才能完成。他又看了一眼医疗舱的方向，萧雨晴还在昏迷中，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战术匕首，走到大厅的右侧，靠在通风管道的入口旁边。
“破晓！把医疗舱的震荡斧给我！”林辰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却无比坚定，“你继续盯着控制台的重启程序，右侧的通风管道我来守！”
“收到！震荡斧已解锁！”
淡银色的震荡斧从医疗舱的机械臂上脱落，掉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林辰走过去，捡起震荡斧。斧头的重量正好适合他，虽然右手骨折了，但左手还能勉强握住斧柄。他把战术匕首插回腰间，靠在通风管道的入口旁边，等待着畸变体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通风管道里的嘶鸣声越来越近。林辰能感觉到管道的震动，显然那些畸变体已经爬到了管道的出口附近。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震荡斧举到胸前，眼神死死盯着管道的出口。
“林辰！左侧的通风管道里也有8只畸变体！预计2分钟后到达！”破晓的声音带着焦急，“重启程序的进度条才到18%，还有14分钟！”
林辰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震荡斧。他的左腿已经完全麻木了，只能靠右腿支撑着身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慢慢下降，血氧饱和度也在缓慢降低，但他不能倒下——他必须保护萧雨晴，必须完成任务。
就在这时，右侧的通风管道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一只小型畸变体从管道里钻了出来，它的身上还带着火焰烧伤的痕迹，皮肤已经被烧得焦黑，嘴里发出尖锐的嘶鸣声，朝着林辰扑来。
林辰猛地挥起震荡斧，“当”的一声，斧刃劈在畸变体的头颅上。高频震荡波瞬间震碎了它的脑干，畸变体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倒在地面上，黄绿色的脑浆喷溅在林辰的防护服上。
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畸变体从管道里钻了出来。林辰挥舞着震荡斧，每一次都精准命中畸变体的头颅。但畸变体的数量太多了，他很快就被包围了。一只畸变体从他的身后扑来，他猛地侧身，震荡斧往后一撩，劈在畸变体的腹部。那东西的肚子瞬间炸开，黄绿色的黏液溅在他的左腿上，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林辰！右侧的畸变体数量已经超过20只！你撑不住的！”破晓的机械臂伸到他的身后，用激光切割器解决了一只扑到他背后的畸变体，“我来帮你！但控制台的重启程序需要有人盯着，一旦被干扰，就会前功尽弃！”
“不用！”林辰的声音带着疲惫，但依旧坚定，“你盯着控制台！我能撑住！”
他挥舞着震荡斧，继续斩杀着冲过来的畸变体。他的动作越来越慢，左腿的麻木感已经扩散到了大腿根，左臂也因为过度用力而酸痛不已。他的头盔面罩已经完全被黏液腐蚀了，毒烟和腐臭味直接冲进他的鼻腔，让他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就在这时，左侧的通风管道里也传来了嘶鸣声。几只畸变体从管道里钻了出来，朝着控制台的方向扑去。林辰的瞳孔骤缩，他猛地推开身前的畸变体，拖着左腿朝着控制台冲去。他的速度很慢，但每一步都很坚定，像一头受伤的狼，眼神里充满了凶狠。
破晓的机械臂立刻切换成激光切割器，解决了两只扑到控制台前面的畸变体。但更多的畸变体冲了过来，它们的目标显然是控制台——只要破坏了控制台，重启程序就会终止，它们就能从培养舱里出来，获得自由。
“林辰！它们的目标是控制台！必须阻止它们！”破晓的声音带着焦急，“重启程序的进度条已经到35%，还有11分钟！”
林辰冲到控制台前面，用身体挡在控制台的正前方。他挥舞着震荡斧，每一次都精准命中畸变体的头颅。但他的体力已经快耗尽了，左臂的酸痛已经变成了麻木，左腿也几乎失去了知觉。他靠在控制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开始发黑。
就在这时，防爆门的方向传来了一声巨响。“咔嚓”一声，防爆门的电磁锁被母体撞开了。母体的头颅从门缝里伸进来，空洞的口器发出狂暴的嘶吼声，黄绿色的黏液顺着口器往下淌，滴在地面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林辰！母体进来了！”破晓的扫描波疯狂跳动，“它的胸腔伤口已经愈合了！自愈速度比之前更快了！”
林辰靠在控制台上，看着母体一点点推开防爆门，走进大厅。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看来，今天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控制台的显示屏，重启程序的进度条已经到了40%，还有10分钟才能完成。10分钟，对他来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母体走到大厅的中央，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在了控制台前面的林辰身上。它发出一声嘶吼，朝着林辰扑来。林辰握紧震荡斧，准备迎接最后的战斗。就在这时，控制台的显示屏突然亮起了一道红光，上面出现了一行字：“重启程序已完成，正在加载自毁程序密码界面。”
“破晓！密码！”林辰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拖着左腿，
他拖着左腿，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扑到控制台前，指尖颤抖着按向密码输入区。
“密码是0719！是你入伍那天的日期！”破晓的声音带着破音的颤抖，机械臂疯狂扫射击退围上来的畸变体，激光束在昏暗的大厅里划出刺眼的光弧。
林辰的视线模糊得厉害，每一个按键都像是隔着一层水雾。他咬着舌尖，剧痛让他短暂清醒，指尖精准按下四个数字。显示屏瞬间跳转，鲜红的“自毁程序启动”字样刺得他眼睛生疼，倒计时开始跳动：10、9、8……
母体的嘶吼近在咫尺，腥臭的风卷着黏液扑面而来。林辰猛地转身，用尽全身力气将震荡斧掷出——斧刃精准扎进母体的眼窝，墨绿色的血液喷溅在他脸上。吃痛的母体疯狂甩头，巨大的手掌拍向控制台，林辰下意识地扑上去，用后背死死护住屏幕。
骨骼碎裂的剧痛传来，林辰闷哼一声，眼前彻底陷入黑暗前，他瞥见倒计时跳到了“3”。破晓的机械臂突然脱离控制台，死死缠住母体的脖颈，将它拖向大厅中央：“林辰！快撤！逃生舱在右侧走廊尽头！”
“走……一起……”林辰的声音细若蚊蚋，身体却被一股力量猛地拽起。破晓的机械臂勾住他的腰，在爆炸的冲击波袭来前，撞开了右侧的逃生舱门。
火光吞噬了整个大厅，逃生舱像离弦的箭般弹射出去。林辰靠在舱壁上，看着窗外化作火球的基地，意识彻底沉入黑暗。昏迷前，他似乎听见破晓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任务完成，我们活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