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重生】窝囊废的重生 - 第1章

第一章 窝囊废的重生

“林凡，你妈的治疗费还差八万。今天是最后期限，要么交钱，要么拔管！”

出租屋里，林凡盯着手机屏幕这句话，喉咙像被掐住。

八万。他全副身家只剩两千三。

上个月项目奖金被扣，下个月房租还欠着，女朋友上星期刚跟项目经理跑了。

现在，老妈的命也要没了。

“操！”

林凡把手机摔在破桌子上。屏幕裂了，正好映出他这张——二十八岁看起来像四十岁的脸。

重病爸，早死妈，穷二代，女朋友跑。他的人生，就像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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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消毒水味冲鼻子。

林凡看着病床上瘦成一把骨头的妈，嗓子眼发紧。

“娃儿…别花钱了…妈这病…治不好的…”

“闭嘴！”林凡吼了一嗓子，“钱的事不用你管！”

走廊尽头，护士在喊：“34床病人家属！欠费八万，再不交钱，明天停药！”

林凡拳头攥得发白。

他冲出医院，凌晨三点的马路牙子上，他蹲在路灯下，点了根两块五的红塔山。

烟雾缭绕里，他突然想起十五年前，他爸咽气前攥着他的手说：

“凡子，咱家就你一个男丁。你得争气。”

争气。他争了二十八年。结果是：穷。

“呼——”林凡把烟头按灭在地上。

“爸，儿子不争气。下辈子…我再也不托生在这种家庭了。”

他站起来，晃晃悠悠往出租屋走。身后，医院楼顶的灯，在黑夜里亮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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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屋里。林凡盯着天花板，眼神发直。

多久没看见这景象了？ICU的天花板是白的，这里是黄的，还有块霉斑，像只歪头看的鬼。

摸出手机。2008年11月15日，03:47。

操。

林凡腾地坐起来，床板吱呀一声，像在提醒他这不是梦。

癌症晚期的疼还记得，插管的感觉还记得，护士说“通知家属”的时候记得。现在全没了。

他掐了一把大腿。疼。

“真的假的…”声音发抖。

上一世三十五年——

上班996，存款没超过五万。女朋友跟项目经理跑了。老妈癌症没钱治。自己得癌没钱治。

就这？重活一次。

林凡看向那台破电脑——大头显示器，机箱风扇嗡嗡响，像头喘气的老牛。

2008年。金融危机。茅台50块。腾讯15块。房价刚起飞。

他咧开嘴笑了。“那就干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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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