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霓虹核心的过载轰鸣
“晚晴别挡！”
我嘶吼着猛拉操控杆，暗影的脚踝喷射口再次喷出蓝粉色等离子火焰，硬生生将机身往右侧拽出半米。蝰蛇的第二发能量炮擦着流光的肩甲炸开，高温气浪将晚晴机甲的淡紫尾翼掀得弯折了一角，她操控台的警报声和我的在通讯器里交织成刺耳的噪音。
“能量盾剩余30%！左装甲变形！”晚晴的声音带着强压的喘息，我能想象她咬着唇掰动修复杆的样子——她的流光本来就偏速度型，装甲厚度连暗影的三分之二都不到，刚才那一炮要是打实了，驾驶舱都得被轰穿。
毒牙的笑声从公共频道里炸出来，像生锈的锉刀刮过金属：“陈霄，你是不是瞎了？上次在码头你躲得快，这次我看你往哪儿跑！”
蝰蛇机甲的银灰色机身从探照灯后滑出来，双联装能量炮还在冒着橙红色的余烟，驾驶舱的全息屏上甚至投射出我咬牙的脸——他居然黑进了我们的外部监控！
“老K，干扰他的信号！”我按下武器切换键，暗影的右臂从连发能量枪切换成重型能量刃，蓝粉色的能量刃刃身泛着流动的光，“晚晴，你绕到他后面断他的动力管线！”
“不行！他的尾部装了反追踪导弹！”晚晴的声音刚落，蝰蛇机甲的尾翼突然弹出四枚追踪弹，“咻咻”地射向流光。她立刻操控机甲侧身翻滚，导弹擦着她的核心装甲飞过，在隧道壁上炸开四个火坑。
老K的声音带着敲击键盘的爆裂声：“信号干扰成功！但只能维持三分钟！毒牙的机甲动力核心是军用级的，你们得打碎他的能量转换阀！”
我盯着雷达上闪烁的红点，毒牙的蝰蛇正以S型路线在隧道里游走，摆明了是想消耗我们的能量。暗影的能量储备已经降到55%，刚才那两炮不仅炸穿了装甲，还烧坏了左侧的一个能量管线，仪表盘上的管线温度指示灯正闪着危险的红色。
“陈霄，我用过载模式吸引他的火力，你趁机冲上去！”晚晴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通讯器里传来她拉动过载杆的“咔哒”声。我猛地回头，只见流光机甲的淡紫核心亮度瞬间暴涨，机身的纳米装甲在能量冲击下泛起一层晶莹的紫光，连轮胎都开始往外渗等离子火焰——她居然又要开过载！
“不准！”我吼出声，操控暗影猛地往前冲，“上次你的左臂已经受损了，再开过载会烧坏核心的！”
“那总比你被他轰成废铁好！”晚晴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没有丝毫犹豫，“老K说过，他的能量转换阀在左肩甲下面！我数到三，我就冲上去，你从右侧切入！一——二——”
“晚晴！”
我话没说完，流光已经像一道紫色的闪电冲了出去，尾翼的能量弹疯狂射向蝰蛇的正面。毒牙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双联装能量炮调转方向，对着流光疯狂开火。晚晴操控机甲在弹幕里穿梭，淡紫色的能量盾一次次弹开橙红色的能量流，护盾的亮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暗。
“三！”
晚晴的嘶吼声落下，流光突然一个急刹，机甲的膝盖部位弹出两根能量刺，狠狠扎进隧道的水泥地面，整个机身以膝盖为轴，像陀螺一样旋转起来，尾翼的能量弹像暴雨般倾泻而出。毒牙被迫抬臂格挡，肩甲上的能量盾亮起刺眼的红光。
就是现在！
我咬紧牙关，按下背部喷射按钮，暗影的折叠翼全部展开，引擎爆发出刺耳的轰鸣，速度瞬间提到极致。毒牙刚把流光的能量弹挡开，眼角的余光瞥见冲过来的暗影，立刻操控机甲转身，双联装能量炮对准我的驾驶舱。
“晚晴，帮我挡一下！”我喊着按下能量刃的最大功率按钮，蓝粉色的能量刃暴涨到两米长，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砍向蝰蛇的左肩甲。
晚晴立刻操控流光冲到我身前，淡紫色的能量盾再次展开，“轰”的一声接住了蝰蛇的能量炮。护盾瞬间碎裂成无数紫光碎片，流光的机身被冲击力掀得往后退了五米，驾驶舱的警报声尖锐得像要刺穿耳膜。
“晚晴！”我红着眼扑上去，能量刃狠狠砍在蝰蛇的左肩甲上。“哐当”一声巨响，银灰色的肩甲被砍出一道深达三厘米的缺口，里面的能量管线暴露出来——老K说的能量转换阀，就在那堆管线中间！
毒牙骂了句脏话，操控机甲猛地抬肘撞向暗影的胸口。我没躲开，胸口的装甲被撞得凹陷下去，驾驶舱里的我被震得狠狠撞在座椅靠背上，嘴里泛起一股腥甜。趁我一滞的瞬间，蝰蛇的右臂弹出一把能量匕首，狠狠扎向暗影的驾驶舱顶盖。
“小心！”晚晴的声音刚落，流光已经冲到蝰蛇身后，左臂的能量刃“唰”地砍向他的尾翼动力管线。毒牙被迫收回匕首转身格挡，我趁机操控暗影抓住蝰蛇的左臂，狠狠往后一拧。“咯吱”一声，蝰蛇的左臂关节被拧得变形，能量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你们找死！”毒牙彻底怒了，公共频道里传来他拍操控台的声音，蝰蛇机甲的核心突然亮起橙红色的光——他居然也开了过载！
银灰色的机身瞬间被橙红色的能量包裹，双联装能量炮的炮口凝聚起刺眼的光团，明显是要放必杀技。老K的声音带着绝望：“信号干扰失效了！他的过载模式是军用级的，你们躲不开的！”
“陈霄，跟我一起冲！”晚晴的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流光的过载模式再次升级，淡紫核心几乎要冲破机甲的装甲，“我们用能量刃拼他的能量炮！”
我看着仪表盘上剩余40%的能量储备，又看了眼雷达上已经逼近的蝰蛇炮口光团，突然想起老K塞给我的那罐伪装涂层。对了，隧道里的通风管道！
“晚晴，往左侧的通风管道躲！”我喊着按下伪装涂层的喷射按钮，暗影的机身瞬间喷出一层黑色的纳米涂层，连引擎的噪音都被涂层吸收了。晚晴虽然疑惑，但还是立刻操控流光跟过来，我一把抓住她的机甲手臂，两台机甲同时钻进了隧道顶部的通风管道。
管道里狭窄逼仄，机甲的肩膀擦着管壁的铁皮，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我刚稳住机身，就听到外面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整个隧道都在颤抖，管道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晚晴的声音带着惊讶：“他居然把自己的能量炮打空了？”
“他以为我们会正面硬刚。”我看着管道外的监控屏，毒牙的蝰蛇正站在隧道中央，机身的橙红色能量已经褪去，双联装能量炮的炮口冒着青烟——过载模式的反噬来了，他的机甲动力核心温度已经超过警戒线，正闪着红色的警报灯。
“能量储备还有多少？”我问晚晴。
“35%，左臂的管线烧坏了一根，能量刃没法用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你的呢？”
“40%，左侧装甲破了个洞，能量管线还在漏。”我操控机甲往管道外挪了挪，刚好能看到毒牙的蝰蛇正在原地休整，他的驾驶员舱盖打开着，毒牙正叼着雪茄骂骂咧咧地踹机甲的外壳。
老K的声音传来：“毒牙的能量转换阀刚才被你砍得松动了，只要再给他一下，就能炸掉他的动力核心！但他刚才的能量炮把隧道的支撑柱炸断了，隧道顶部的钢架正在往下掉，你们只有两分钟时间，不然隧道会塌！”
我盯着毒蛇机甲左肩甲的缺口，那里的能量管线正在滋滋地往外冒电火花。现在冲出去，刚好能打他个措手不及，但我们的能量都不多了，要是他还有后手……
“陈霄，我去吸引他的注意力，你从后面偷袭。”晚晴的声音响起，流光机甲的伪装涂层已经褪去，淡紫核心在管道里泛着柔和的光，“我的尾翼还有三枚能量弹，能牵制他十秒。”
“不行，你的左臂已经动不了了。”我摇头，突然想起暗影的腿部隐藏喷射器，“我有办法，你在管道里等着，我从上方跳下去，用能量刃直接砍他的转换阀。”
“太危险了！他的机甲还有能量弹！”晚晴急了，“要去一起去！”
“听我的！”我按住通讯器，语气不容置疑，“我用伪装涂层隐藏身形，他看不到我。等我得手了，我们立刻冲出去，老K会在隧道出口接应我们。”
晚晴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你小心，要是他发现你，我立刻冲出去。”
我关掉通讯器，操控机甲往管道的尽头挪，那里刚好是毒牙机甲的正上方。暗影的伪装涂层再次生效，连雷达都探测不到我们的存在。我深吸一口气，按下背部折叠翼的展开按钮，机甲的重力系统调到最低，做好了跳跃的准备。
就在这时，毒牙突然抬头往通风管道的方向看了一眼，嘴里的雪茄掉在地上：“妈的，他们躲在管道里！”
糟了，他发现了！
我立刻按下跳跃按钮，暗影机甲从通风管道里跃出，像一只黑色的猎鹰，朝着毒牙的蝰蛇扑去。毒牙的反应极快，立刻操控机甲抬臂，肩甲上的隐藏能量弹发射槽弹出，三枚橙红色的能量弹瞬间射向我。
“陈霄！”晚晴的声音响起，流光机甲突然从管道里冲出来，尾翼的能量弹精准命中毒牙的能量弹发射槽。“轰”的一声，发射槽被炸得粉碎，能量弹在毒牙的肩甲上炸开，刚好炸中了松动的能量转换阀！
“不——！”毒牙的嘶吼声传来，蝰蛇机甲的左肩甲突然炸开，橙红色的能量流从缺口处喷涌而出，动力核心的警报声尖锐得像要刺穿耳膜。我趁机操控暗影落地，重型能量刃狠狠扎进了毒牙机甲的能量转换阀。
“轰隆！”
巨大的爆炸声震得我耳膜生疼，蝰蛇机甲的动力核心瞬间炸成了一团火球，银灰色的机身被火焰吞噬，零件碎片四处飞溅。毒牙的驾驶舱盖被炸开，他本人被爆炸的气浪掀出去，狠狠摔在隧道的水泥地上，晕了过去。
“快走！隧道要塌了！”老K的声音带着急切，雷达屏上显示隧道顶部的钢架已经开始大面积脱落，无数红点正往下坠落。我一把抓住晚晴的机甲手臂，两台机甲同时启动引擎，朝着隧道出口冲去。
身后的钢架不断往下掉，巨大的混凝土块砸在机甲的后背上，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暗影的伪装涂层已经被碎石刮得七零八落，左侧的装甲缺口又被砸大了一圈，能量管线的泄漏越来越严重，仪表盘上的能量储备已经降到20%。
晚晴的流光情况也不好，她的左臂已经完全垂了下去，机甲的速度越来越慢，尾翼的等离子火焰也变得微弱。“陈霄，你别管我，先出去！”她的声音带着喘息，“我的引擎快烧坏了！”
“废话！”我吼着按下暗影背部的牵引绳按钮，一道蓝粉色的合金绳瞬间缠住流光的机甲腰部，“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暗影的引擎开到最大功率，蓝粉色的等离子火焰几乎要把轮胎融化，两台机甲在坠落的钢架间穿梭，隧道出口的亮光越来越近。就在我们离出口还有五十米的时候，一块巨大的混凝土块突然从顶部砸下来，正好挡在出口前面！
“晚晴，跟我一起撞过去！”我喊着按下撞击模式的按钮，暗影的前胸弹出一层临时能量盾，流光的淡紫核心也再次亮起——她居然又开了一次过载！
两台机甲的引擎同时爆发出最后的轰鸣，像两道流星般撞向混凝土块。“轰隆！”一声巨响，混凝土块被撞得粉碎，碎石飞溅中，两台机甲冲出了隧道，外面的霓虹灯光瞬间涌了进来。
旧城区的高架上，霓虹招牌正闪烁着五彩的光，远处的工业区里传来警车的鸣笛声——应该是老K报的警，把蝰蛇帮的余孽都交给警察处理。我和晚晴的机甲同时停在高架的边缘，引擎的嗡鸣渐渐平息，机甲的灯光也一一熄灭。
我打开驾驶舱盖，晚晴也刚好掀开流光的舱盖，她的脸上沾着灰尘，左臂的袖子被烧坏了，露出里面缠着的纳米绷带，但她的嘴角却挂着笑。我看着她，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刚才在隧道里的惊险一幕还在眼前，现在却觉得一切都值了。
老K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哭腔：“你们俩总算出来了！我以为你们要被埋在里面了！”
我刚要回话，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引擎的声音。回头一看，只见老K开着他那辆破皮卡，后面还跟着几个穿着维修服的人，车斗里装着机甲维修工具和能量管线。“快！把机甲拖回去修！”老K跳下车，手里拿着扳手跑过来，“刚才隧道塌了一半，警察已经把毒牙抓起来了，蝰蛇帮的窝点也被端了！”
我和晚晴刚从驾驶舱里爬出来，就感觉双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刚才的过载和撞击耗光了我们的体力，晚晴的左臂已经肿了起来，纳米绷带的银色纤维都渗着血。我扶着她，看着不远处的两台机甲——暗影的机身布满了划痕和坑洞，左侧的装甲破了个大洞，流光的左臂垂在身侧，尾翼弯折得不成样子，但它们的引擎还在微微地嗡鸣，像两个刚打完胜仗的战士，在霓虹灯下喘着气。
“我们赢了。”晚晴靠在我肩上，声音带着疲惫，却充满了喜悦。
“嗯，赢了。”我点头，看着远处的霓虹天际线，旧城区的风裹着铁锈味和霓虹的光吹过来，我突然觉得，只要有她在，有暗影和流光在，不管遇到多少危险，我们都能闯过去。
老K和维修人员已经开始拆解机甲的损坏部分，等离子焊枪的蓝光在夜色里闪烁，焊枪的“滋滋”声和引擎的余响交织在一起，像一首胜利的乐章。我扶着晚晴坐在皮卡的车斗里，老K递过来两瓶功能饮料，我拧开瓶盖，递给晚晴一瓶，自己也灌了一大口。
远处的警笛声越来越近，又渐渐远去，蝰蛇帮的余孽被警察押上了警车，毒牙被担架抬着，脸上还沾着烟灰，昏迷不醒。高架上的霓虹招牌依旧闪烁，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两台受损的机甲在霓虹下泛着斑驳的光，像两个沉默的英雄。
“接下来怎么办？”晚晴看着我，眼里带着一丝迷茫。
“先把机甲修好，然后……”我看着她，嘴角扬起一抹笑，“去赢下城市杯的冠军。”
晚晴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起来，淡紫色的眼睛在霓虹下像两颗星星。我知道，这只是开始，后面还有更多的比赛，更强的对手，但我不再害怕——因为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有晚晴，有老K，还有暗影和流光。
皮卡的引擎启动，拖着两台受损的机甲往仓库的方向开，旧城区的霓虹灯光洒在我们身上，风里的铁锈味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功能饮料的甜味和机甲的机油味。我靠在晚晴的肩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招牌，突然觉得，这样的夜晚，真好。
仓库的卷帘门缓缓升起，里面的灯光亮着，老K的维修工具已经摆好了，等离子焊枪的蓝光在等着我们。暗影和流光被拖进仓库，放在维修台上，机身的损坏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明显，但它们的核心还在微微发亮，像两个不屈的灵魂。
老K已经开始检查暗影的能量管线，嘴里还在念叨着：“你们俩真是不要命了，过载模式开了三次，晚晴的核心都快烧穿了……”
晚晴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老K正给她的左臂换药，纳米绷带的银色纤维缠绕在她的手臂上，泛着淡淡的光。我站在暗影的机甲旁边，看着它身上的划痕，伸手摸了摸那道被蝰蛇能量炮炸出来的缺口，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它还只是一台被丢弃在垃圾堆里的二代机甲，浑身都是锈迹。
“接下来的城市杯，对手会更强。”晚晴的声音传来，“听说去年的冠军‘幽灵’已经报名了，他的机甲是五代的，隐身性能比毒牙的好十倍。”
“那又怎样？”我回头看着她，“我们有暗影和流光，还有老K，怕什么？”
老K头也不抬地哼了一声：“说得好听，你们要是再这么玩命，我就把机甲锁起来，不让你们去比赛！”
我和晚晴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