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改造升级
轰——！
下城区废弃车场的焊接枪炸开一串金红色焊花，直接在我眼前炸开了半米高的火星雨。我捂着被焊渣烫红的手背缩回来，刚要骂娘，后脑勺就挨了个冰凉的金属件。
“蠢货，你的机械共鸣体质是用来当摆设的？”
苏霓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电子合成音的冷调——她刚从赛博空间退出来，神经接口还在太阳穴闪着淡蓝微光。我回头就看见她蹲在“流星号”的引擎盖上，指尖转着一把纳米螺丝刀，银色长发被车间的排风扯得乱飞，脸上还沾着块黑机油，活脱脱从机械垃圾堆里爬出来的黑客公主。
“你懂个屁！”我甩甩手，指节上的旧伤因为攥焊枪太久又开始疼，“这破引擎的缸壁薄得像纸，稍不留神就焊穿了！”
流星号趴在车间中央，活像条被抽了筋的赛博蛇。三天前和暗影龙王的街头赛，我拼着把变形引擎过载到120%才勉强没被他撞成废铁，代价是整车的动力系统直接报废，纳米装甲碎得像被踩过的霓虹灯管，连神经连接端口都烧出了焦糊味。
“你还敢提？”苏霓虹跳下来，高跟鞋踩在满地的齿轮零件上咔哒响，“要不是我黑了城防系统的监控，你现在已经被黑岩企业的清道夫拖去拆零件卖钱了！暗影龙王的‘幽冥号’装了最新的量子隐形装甲，你那点老掉牙的纳米涂层跟纸糊的一样！”
我别过脸，盯着墙上贴的那张破海报——那是三年前暗影龙王拿下年度总冠军的照片，他戴着全覆式头盔，只露出下巴一道冷硬的弧线，身后的幽冥号喷着紫黑色的尾焰，像条择人而噬的机械龙。
“我知道。”声音闷得像堵在喉咙里，“所以才要改。”
苏霓虹盯着我看了两秒，突然从背包里拽出个巴掌大的黑色盒子，“啪”地拍在工作台上。盒子表面的蓝色纹路亮起，弹出个全息投影——那是套全新的变形引擎图纸，线条凌厉得像刀，标注的参数看得我眼晕：
【型号：星核-001
功率：3200马力（过载状态下可突破5000）
变形响应速度：0.07秒
适配装甲：液态纳米合金
神经同步率：98%】
“这是……”我伸手想去碰投影，指尖穿过蓝光，“你从哪弄来的？黑岩企业的核心数据库？”
苏霓虹耸耸肩，耳后的赛博耳机闪了下，“不然呢？你以为我这三天在赛博空间里喝西北风？这是黑岩给暗影龙王准备的下一代引擎，本来是要等总决赛才装的，被我顺手牵羊了。”
她顿了顿，指尖点在投影上的“星核”两个字，“还有这个，液态纳米合金装甲，我从城防军的军械库黑出来的，比你之前用的那种垃圾强一百倍——能自动修复损伤，还能根据环境调整颜色，连红外扫描都扫不出来。”
我猛地抬头，盯着她的眼睛。她的瞳孔里还残留着赛博空间的数据流残影，像两团跳动的蓝色火焰。“你疯了？黑黑岩的核心数据，还动城防军的军械库？他们要是查到你……”
“查到又怎么样？”苏霓虹打断我，语气突然硬起来，“你以为我天天跟着你在街头瞎跑，是因为闲得慌？林狂飙，你不是一直想赢暗影龙王吗？不是想让下城区的人能抬起头来吗？没有硬家伙，你拿什么跟黑岩斗？拿你的一腔热血？”
她的话像锤子一样砸在我心上。我想起上周在黑岩企业的收容所门口，看见那些被抓去当实验品的下城区孩子，想起他们手腕上的编号，想起他们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我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需要我做什么？”
苏霓虹笑了，伸手在我额头上弹了一下，“早这么乖不就好了？先把旧引擎拆下来，我去调试神经同步接口——对了，给你带了个好东西。”
她又从背包里掏出个银色的金属头环，上面布满了细密的电极，“最新的神经连接器，能把你的机械共鸣体质发挥到极致，不用再靠那根破数据线插得满头是血了。”
我接过头环，冰凉的金属贴在皮肤上，传来一阵细微的电流感。这三年，我靠的都是最廉价的神经接口，每次比赛完太阳穴都疼得像要炸掉，有时候还会出现幻觉，看见流星号变成一条银色的龙，在霓虹赛道上飞。
“谢了。”我低声说。
“少废话，干活！”
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我们像两台上了发条的机械，连轴转。
苏霓虹蹲在流星号的驾驶舱里，指尖在神经接口上飞快地跳动，赛博空间的数据流从她的太阳穴涌出来，在舱内织成一张蓝色的光网。我则扛着沉重的液压扳手，把旧引擎的螺丝一个个拧下来——那台陪伴了我三年的老引擎，缸体上布满了我用马克笔写的标记，每一道划痕都是一场比赛的印记。
“林狂飙！”苏霓虹突然喊我，“过来试试新的神经连接！”
我爬进驾驶舱，戴上那个银色头环。头环上的电极自动贴合我的太阳穴，一阵轻微的酥麻感传来，紧接着，整个世界都变了——
不是视觉上的变化，而是感知。我能“看见”流星号的每一个零件，能“听见”液压管里的液体流动声，能“感觉到”车架上每一道细微的应力变化。就像……流星号变成了我的身体一部分。
“我靠……”我忍不住骂了句，“这也太牛了！”
“那是。”苏霓虹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还有点滋滋的电流声，“我优化了同步算法，你的机械共鸣体质能直接和引擎的核心芯片对话，不用再靠神经信号中转。现在，试试启动变形程序！”
我深吸一口气，在脑海里下达指令：【变形模式，启动。】
轰——！
整个驾驶舱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我眼前的仪表盘瞬间切换成机甲模式的界面，红色的警报灯疯狂闪烁，但我一点都不慌，因为我能“感觉到”流星号的每一个部件都在精准地移动——
前轮的轮毂炸开，伸出四根机械足，液压杆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车尾的排气管收缩，弹出一门等离子炮；车顶的挡风玻璃向上翻起，变成机甲的胸甲；原本的驾驶舱则向后滑动，成为机甲的头部，一对红色的光学传感器亮起，像两只燃烧的眼睛。
整个过程只用了0.07秒，和图纸上标注的分毫不差。
我站在车间中央，操控着流星号的机甲形态——不对，现在应该叫它“星核机甲”了。它足有八米高，银色的液态纳米合金装甲在车间的灯光下流动着金属光泽，胸口的变形引擎发出低沉的嗡鸣，像颗跳动的心脏。
“我操……”苏霓虹仰着头，眼睛瞪得老大，“这也太帅了吧！”
我操控机甲抬起手，指尖的纳米合金弹出一把锋利的刀刃，又收回去，再弹出个小型钻头，灵活得像我自己的手指。“感觉……太他妈爽了！”我对着苏霓虹喊，“就像我自己长了这么大的身子！”
就在这时，车间的铁门突然被猛地撞开，四个穿着黑岩企业制服的清道夫冲了进来，手里的电磁枪指着我们，为首的那个戴着个独眼赛博义眼，恶狠狠地喊：“林狂飙！苏霓虹！你们涉嫌盗窃企业机密，现在立刻投降！”
苏霓虹反应极快，瞬间躲到工作台后面，同时抬手按了下耳后的耳机，“我黑了他们的通讯！林狂飙，干他们！”
我咧嘴一笑，操控星核机甲猛地踏前一步，地面的水泥被踩出两道深深的裂痕。“正想试试这新家伙的威力呢！”
为首的清道夫扣动扳机，电磁枪射出一道蓝色的电流，打在机甲的胸甲上。液态纳米合金瞬间流动起来，把电流完全吸收，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什……什么？”那家伙一脸震惊，“这不可能！城防军的电磁枪连装甲车都能打穿！”
“过时了，老古董。”我冷笑一声，操控机甲抬起右臂，小臂的装甲裂开，露出里面的等离子炮口，蓝色的能量开始聚集，“尝尝这个！”
等离子炮射出一道刺眼的蓝光，直接轰在那四个清道夫身后的铁门上，铁门瞬间融化成一滩铁水，热浪扑面而来。那四个家伙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我操控机甲的机械足一扫，直接把他们扫倒在地，电磁枪摔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响声。
“别杀他们！”苏霓虹喊了一声，“留着他们给黑岩带个话！”
我操控机甲蹲下来，用指尖的刀刃抵住为首那个清道夫的喉咙，刀刃的寒气让他浑身发抖。“回去告诉暗影龙王，”我对着他的耳朵吼道，“总决赛，我会把他的幽冥号拆成零件！”
那家伙吓得连连点头，“是是是！我一定带到！一定带到！”
我收回刀刃，机甲的足尖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滚！”
四个清道夫连滚带爬地跑出车间，铁门融化的铁水还在地上咕嘟冒泡。苏霓虹从工作台后面走出来，拍了拍机甲的腿，“行啊林狂飙，下手挺有分寸。”
“那是，”我操控机甲变回赛车形态，流星号落在地上，发出低沉的嗡鸣，“现在，该去试试赛道了。”
霓虹城的午夜赛道，永远是最热闹的地方。
巨大的霓虹灯管在赛道两侧闪烁，把整条路染成了五彩斑斓的海洋，空气中弥漫着机油、酒精和霓虹灯的味道，赛车的引擎轰鸣声震得地面都在发抖，人群的欢呼呐喊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我把流星号停在起跑线，周围的车手和观众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那不是林狂飙吗？三天前跟暗影龙王比赛的那个！”
“他的车怎么变样了？之前不是红黑配色吗？现在变成银色的了！”
“听说他把车全改了，好像装了黑岩企业的最新引擎！”
我坐在驾驶舱里，戴着神经头环，能清楚地听到外面的议论声。苏霓虹坐在副驾驶，指尖在全息键盘上飞快地敲着，“我已经黑了赛道的计时系统，顺便给你开了条近道——从第三个弯道的排水管道穿过去，能少跑两百米。”
“不用。”我摇摇头，盯着前方的赛道，“我要光明正大地赢。”
苏霓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行，随你。对了，暗影龙王好像也来了，我在人群里看到他的头盔了。”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赛道边的贵宾区里，暗影龙王靠在栏杆上，穿着黑岩企业的黑色赛车服，手里拿着个银色的酒瓶，全覆式头盔推到脑后，露出一张冷硬的脸——他的左眼是个红色的赛博义眼，像颗燃烧的红宝石，嘴角带着一抹嘲讽的笑。
他举起酒瓶，对着我比了个敬酒的手势，然后一饮而尽。
我握紧方向盘，神经连接已经完全同步，流星号的引擎发出越来越高的嗡鸣，像是在兴奋地咆哮。
“准备好了吗？”苏霓虹问。
“随时可以。”
轰——！
发令枪的枪声被引擎的轰鸣声完全盖过，我猛地踩下油门，流星号像一道银色的闪电射了出去，瞬间超过了所有的车。
周围的风景飞速倒退，霓虹灯管在我眼前拖出长长的光带，风从打开的车窗灌进来，带着赛道上的沥青味。我能“感觉到”流星号的每一寸动力，星核引擎的功率源源不断地输出，轮胎抓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第一个弯道是个90度的急弯，我猛地打方向盘，流星号的车身侧滑出去，液态纳米合金装甲自动调整了重心，让我稳稳地过了弯，连减速都不用。
“我靠！”副驾驶的苏霓虹尖叫了一声，“这抓地力也太强了！”
“那是。”我咧嘴笑，“液态纳米合金能根据路面情况调整轮胎的摩擦力，别说90度弯，就是180度的发卡弯也能直接飘过去！”
就在这时，后视镜里突然出现一道紫黑色的影子，速度快得惊人，瞬间就超过了好几辆车，直奔我而来。
是幽冥号！
暗影龙王居然亲自下场了！
“他来真的？”苏霓虹的语气也严肃起来，“不是说他只参加正式比赛吗？”
“大概是想试试我的新家伙吧。”我冷笑一声，踩油门的脚又加了点力，星核引擎的功率瞬间飙升到3000马力，流星号的速度又快了一截，尾焰变成了刺眼的蓝色。
但幽冥号的速度更快！紫黑色的尾焰像条鞭子，瞬间就拉近了和我的距离。我能通过神经连接“看见”幽冥号的参数——它的引擎功率居然也突破了3000，量子隐形装甲在霓虹灯光下时隐时现，像个幽灵。
“他也升级了？”苏霓虹皱起眉，指尖在全息键盘上飞快地敲着，“我黑一下他的动力系统……操！他的引擎装了反入侵防火墙，是黑岩最新的‘黑盾’系统，我破解不了！”
“不用你管。”我盯着前方的赛道，第二个弯道是个连续的S弯，“看我怎么甩了他！”
我猛地打方向盘，流星号进入漂移状态，银色的车身在赛道上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轮胎和地面摩擦出一串火星。幽冥号紧随其后，也开始漂移，紫黑色的车身和银色的流星号擦身而过，距离近得我能看到暗影龙王头盔上的反光。
就在两车并行的瞬间，暗影龙王的头盔通讯器里传来他的声音，带着电子合成音的冷调，“林狂飙，你的新玩具不错。”
“比你的破龙强。”我回敬道，“总决赛，我会把你揍得满地找牙。”
“拭目以待。”暗影龙王冷笑一声，突然踩下油门，幽冥号的引擎发出一声尖锐的咆哮，量子隐形装甲完全激活，车身瞬间消失在霓虹灯光里！
“我操！他隐形了！”苏霓虹喊起来，“小心！他在你左边！”
我猛地向左打方向盘，几乎是同时，幽冥号的车身突然出现在我左边，车头狠狠撞在流星号的侧面！
砰——！
巨大的冲击力让整个车身剧烈震动，我握着方向盘的手都麻了。但流星号的液态纳米合金装甲瞬间变形，吸收了大部分冲击力，只在车身侧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划痕，几秒钟后，划痕就自动修复了，连个印子都没剩下。
“你他妈玩阴的！”我骂道。
“赛车场上，只有输赢，没有规则。”暗影龙王的声音传来，幽冥号又开始隐形，“这是你教我的，林狂飙。”
我咬着牙，眼神变得凶狠起来。好，既然你玩阴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在脑海里下达指令：【启动半变形模式。】
流星号的车头突然变形，伸出一对机械臂，手臂末端的液压钳张开，像两只巨大的钳子。同时，车顶弹出一对光学传感器，360度无死角扫描周围的环境——量子隐形装甲能躲过肉眼和普通雷达，但躲不过光学传感器的热成像扫描！
“找到了！”我怒吼一声，操控机械臂猛地挥出去，液压钳直接抓住了幽冥号的车尾！
暗影龙王显然没想到我会来这一手，幽冥号的引擎瞬间过载，发出刺耳的咆哮，拼命想挣脱，但我的机械臂死死地钳住它，星核引擎的功率完全输出，把幽冥号往赛道边的护栏上拖！
“你疯了！这样我们都会撞毁的！”暗影龙王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我本来就是疯子！”我嘶吼着，踩死油门，流星号拖着幽冥号冲向护栏！
就在距离护栏还有三米的时候，我突然松开液压钳，同时猛地打方向盘，流星号一个漂移，避开了护栏，而幽冥号因为惯性，直接撞在了护栏上！
砰——！
巨大的撞击声响起，幽冥号的车尾被撞得凹陷进去，量子隐形装甲碎了一大块，紫黑色的纳米涂层掉在地上，像破碎的玻璃。暗影龙王操控着幽冥号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引擎发出一阵断断续续的嗡鸣，显然是撞坏了。
我把流星号停在他旁边，打开车窗，对着他喊：“记住这个感觉，总决赛的时候，我会让你体验更爽的！”
暗影龙王坐在驾驶舱里，一动不动，只有头盔的红色目镜闪了两下，像是在喷火。过了几秒，他突然启动引擎，幽冥号拖着受损的车尾，慢慢开出了赛道，消失在霓虹灯光里。
周围的观众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口哨声和呐喊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苏霓虹拍着我的肩膀，笑得眼睛都弯了，“牛啊林狂飙！居然把暗影龙王逼到这份上！”
我喘着粗气，盯着流星号的仪表盘，神经连接还在同步，能“感觉到”引擎的温度在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