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节点祭坛与意识投影
那核心的颜色和我胸口的一模一样，甚至连跳动的频率都分毫不差。
我操控着暗影机甲僵在溶洞边缘，指尖的操纵杆因为用力过猛泛着青白。胸口的暗能核心突然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像是在回应祭坛上那团核心的召唤，驾驶舱内的暗能浓度瞬间飙升，仪表盘上的核心共鸣警报疯狂闪烁：“检测到同源暗能核心，共鸣强度97%，核心能量正被反向抽取，目前流失率12%！”
“陈霄，你怎么了？”晚晴的声音带着急切，流光机甲迅速挡在我身前，光能盾展开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你的机甲能量在下降！”
“是祭坛上的核心……”我咬着牙按住胸口，那里传来一阵灼热的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挣脱出来，“它在和我的核心共鸣，抽取我的能量！”
祭坛方向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半透明球体表面的暗能光纹开始旋转，原本紧闭的球体缓缓裂开一道缝隙，里面的核心跳动得越来越剧烈。溶洞顶部的暗能结晶突然齐齐亮起，紫色的光柱从结晶底部射出，汇聚到祭坛上空，形成一个巨大的暗能漩涡。
“嗡——！”
强烈的冲击波席卷整个溶洞，暗河的河水疯狂翻涌，溅起的紫色水花落在岩石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细小的坑洞。我操控机甲死死抓住溶洞边缘的岩石，腿部液压杆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几乎要被冲击波掀飞。
“那到底是什么？”晚晴的声音带着震惊，流光机甲的光能盾已经黯淡了不少，显然在硬扛冲击波的侵蚀，“和你的核心同源……难道是初始暗能核心？”
“初始暗能核心？”我盯着祭坛上的核心，记忆里突然闪过父亲留下的手稿——那是我在旧宅地下室找到的泛黄纸张，上面画着一个跳动的暗能核心，旁边标注着“初始节点，源动力，共生体”的字样。当时我以为只是父亲的实验笔记，现在看来，他早就在研究霓虹城地下的暗能节点了。
“陈霄，看那边！”晚晴突然指向祭坛下方，流光机甲的探照灯光束穿透紫色的雾气，照亮了祭坛周围的人影。那是十几个穿着黑鸦组织实验服的人，他们的身体半透明，像是投影出来的虚影，正围着祭坛疯狂地操作着虚拟面板，嘴里念叨着听不懂的暗语。
“那是意识投影！”暗影AI的分析数据跳了出来，“检测到全息投影残留的意识波，是黑鸦组织早期研究人员的意识碎片，被暗能节点保存至今！”
那些意识投影似乎察觉到了我们的存在，突然齐刷刷地转过头，空洞的眼瞳里闪烁着紫色的光。为首的一个白发老者突然抬起手，指向我们的方向，嘴里发出尖锐的嘶吼——那不是人类的声音，像是无数个声音重叠在一起，混杂着暗能的杂音。
“警告！检测到意识攻击！”驾驶舱内突然弹出红色警报，我只觉得脑袋一阵剧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我的太阳穴，眼前开始出现幻觉——闪烁的实验室灯光、父亲的背影、黑鸦首领的脸，还有无数个痛苦的实验体在尖叫。
“别听他们的！集中精神！”晚晴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紧接着一道柔和的蓝光笼罩了我的驾驶舱，光能护盾的能量顺着通讯线传入我的机甲，暂时抵挡住了意识攻击。
“谢了……”我喘着粗气，操控机甲猛地挥出暗能刃，紫色的光焰斩断了一道射来的意识波，“这些投影是节点的守护者，必须毁掉它们！”
流光机甲的光能炮瞬间射出十数道蓝色光弹，精准地打在那些意识投影身上。光弹穿过投影的身体，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反而像是投入水中的石子，激起一圈圈意识波纹。
“物理攻击无效！”晚晴的声音带着急切，“它们是意识体，只能用精神力或者暗能攻击！”
祭坛上的核心突然发出一阵刺眼的紫光，那些意识投影突然化作一道道黑色的雾气，汇聚到祭坛上空的暗能漩涡里。漩涡的旋转速度越来越快，里面隐约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那是一只通体漆黑的巨鸦，翅膀展开足有几十米长，眼瞳是两个巨大的暗能漩涡，正死死地盯着我们。
“是黑鸦首领的意识本体！”我死死攥紧操纵杆，胸口的暗能核心突然停止了能量流失，反而开始疯狂吸收周围的暗能，“他的意识一直藏在初始暗能核心里！”
巨鸦的翅膀猛地一扇，巨大的冲击波瞬间掀飞了暗河的河水，紫色的浪涛像一堵墙一样砸向我们。我操控机甲猛地跃起，暗能在脚底凝聚成踏板，借着推力带着流光机甲跃到暗河中央的一块岩石上。
“轰——！”
浪涛砸在我们刚才站着的位置，岩石瞬间被腐蚀成粉末，暗河的河水溅在机甲装甲上，发出滋滋的声响，仪表盘上的装甲腐蚀警报瞬间亮起：“左臂装甲腐蚀8%，自我修复程序已启动！”
“陈霄，我们必须靠近祭坛！”晚晴的声音带着坚定，流光机甲的背部推进器喷出蓝色的焰流，“初始暗能核心是整个节点的源头，毁掉它就能切断黑鸦组织的暗能供应！”
“不行！它和我的核心同源，毁掉它我也会受到波及！”我咬着牙操控机甲躲开一道从漩涡里射来的暗能射线，“而且黑鸦首领的意识藏在里面，毁掉核心只会让他的意识彻底失控，到时候整个霓虹城都会被暗能淹没！”
巨鸦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嘶鸣，祭坛周围的地面开始剧烈震动，暗河的河水突然沸腾起来，无数只暗能融合体从河里爬了上来——它们是比通道里更强大的融合体，上半身是完整的人类躯干，下半身是机械蛇的身体，手臂上的暗能结晶闪烁着危险的光。
“又是这些怪物！”晚晴的光能炮连续发射，蓝色的光弹在融合体群中炸开，火光吞噬了十几只融合体，但后面的依然源源不断地涌来，“我们被包围了！”
我操控机甲猛地落地，暗能刃在手臂上展开到最长，紫色的光焰在刃身跳动。最前面的一只融合体突然跃起，暗能结晶覆盖的利爪抓向我的驾驶舱，我侧身躲开，暗能刃顺势劈在它的身体上。
“嗤——！”
暗能刃切开融合体的身体，里面没有血液，只有黑色的暗能雾气和扭曲的机械零件。那只融合体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瞬间化作雾气消散在空气中，但更多的融合体已经冲了上来，它们的利爪划在暗影机甲的装甲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划痕。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晚晴的流光机甲突然跃起，光能护盾展开成一个巨大的球体，将两台机甲笼罩在里面。融合体的利爪抓在护盾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护盾的光芒越来越黯淡，“护盾能量剩余20%，撑不了多久了！”
我盯着祭坛上的核心，胸口的暗能核心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震颤——那是父亲的意识碎片！我在核心里感受到了父亲的气息，他似乎在引导我做什么。
“晚晴，掩护我！”我突然操控机甲冲向暗河，暗影机甲的腿部突然弹出水下推进器，“我要去祭坛那边，和初始核心建立连接！”
“什么？太危险了！”晚晴的声音带着震惊，“黑鸦首领的意识在里面，你会被他吞噬的！”
“相信我！”我咬着牙推动操纵杆，暗影机甲猛地跃入暗河。紫色的河水瞬间包裹了机甲，暗能侵蚀的警报疯狂闪烁，但我顾不上这些，胸口的核心正在为我指引方向——祭坛下方的岩石里有一条通道，可以直接到达核心内部。
暗河的水流很急，我操控机甲死死抓住岩石，顺着水流向祭坛方向移动。晚晴的光能炮在上方疯狂射击，蓝色的光弹炸开的火光暂时挡住了融合体的追击。
终于，我冲到了祭坛下方，暗影机甲的探测雷达扫到了岩石上的暗能通道。我挥出暗能刃，紫色的光焰切开岩石，露出里面狭窄的通道。通道里弥漫着强烈的暗能气息，和我的核心频率完全同步。
“陈霄，我挡住它们，你快进去！”晚晴的声音传来，通讯频道里夹杂着剧烈的爆炸声，“小心黑鸦首领！”
我没有回应，操控机甲钻进通道。通道很窄，机甲的装甲时不时刮擦到岩壁，发出刺耳的声响。通道尽头是一个巨大的空间，初始暗能核心就悬浮在空间中央，周围环绕着无数的暗能光纹。
“陈霄，你终于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黑鸦首领的意识投影出现在核心旁边，他的脸和我记忆里的父亲重叠在一起，但眼瞳里闪烁的却是暗能的紫光，“我等你好久了。”
“你到底是谁？”我操控机甲摆出战斗姿态，暗能刃在手臂上展开，“为什么你的意识里有我父亲的记忆？”
“我是谁？”黑鸦首领突然笑了起来，声音里充满了疯狂，“我就是你的父亲，陈默！不对，准确说，我是他的意识碎片，是他在暗能实验中被暗能污染的部分！”
“不可能！”我猛地摇头，父亲在我十岁那年就失踪了，我一直以为他死了，“我父亲不会是黑鸦组织的首领！”
“不会？”黑鸦首领的投影突然变得扭曲，周围的暗能光纹开始旋转，“你以为当年的暗能实验是谁主导的？是我！是你的父亲陈默！我们发现了初始暗能节点，想要用它的能量拯救霓虹城，结果议会的那些老家伙却害怕我们的实验会毁掉城市，下令炸毁了实验室，害死了所有研究人员！”
我的脑袋一阵剧痛，记忆里突然闪过十岁那年的画面——那天晚上，父亲匆匆忙忙回到家，把一份手稿塞进我的怀里，告诉我要藏好，然后就被一群穿着黑色装甲的人带走了。当时我以为是黑鸦组织的人绑架了他，现在看来，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
“议会的人毁了我的实验，杀了我的同事，那我就建立黑鸦组织，继续我的实验！”黑鸦首领的投影突然变得巨大，眼瞳里的暗能漩涡开始旋转，“我需要你的核心，它是我当年制造的共生体核心，和初始核心同源，只要融合它们，我就能获得完整的意识，控制整个暗能节点！”
“你疯了！”我操控机甲挥出暗能刃，紫色的光焰劈向黑鸦首领的投影，但光刃穿过了他的身体，没有造成任何伤害，“融合核心会让暗能彻底失控，整个霓虹城都会被暗能淹没！”
“那又怎么样？”黑鸦首领的意识突然扑了过来，我只觉得脑袋一阵剧痛，无数的记忆碎片涌入我的脑海——实验室里的实验体、议会的通缉令、父亲的绝望嘶吼、暗能核心的跳动声……
“放开我！”我猛地嘶吼一声，胸口的暗能核心突然爆发出强烈的紫光，紫色的光柱从核心射出，穿透了黑鸦首领的投影。黑鸦首领发出一阵痛苦的惨叫，投影变得越来越淡。
“你以为能摆脱我吗？”黑鸦首领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我们是共生体，你的核心里有我的意识，我的意识里有你的记忆，我们永远无法分开！”
突然，空间里的暗能光纹开始疯狂旋转，初始核心突然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里面涌出黑色的暗能雾气。雾气瞬间包裹了我的机甲，我只觉得身体里的能量在疯狂流失，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暗。
“陈霄！坚持住！”晚晴的声音突然传来，一道蓝色的光柱穿透暗能雾气，照亮了整个空间，“我来救你了！”
流光机甲突然从雾气里冲了出来，光能炮射出一道巨大的蓝色光弹，打在初始核心的缝隙上。核心发出一阵刺耳的嗡鸣，缝隙开始慢慢闭合。
“晚晴，你怎么进来的？”我操控机甲挣脱暗能雾气的束缚，胸口的核心还在剧烈跳动。
“我顺着暗能通道追过来的！”晚晴的流光机甲靠过来，光能盾展开在我们身前，“黑鸦首领的意识在侵蚀初始核心，我们必须关闭节点！”
“怎么关闭？”我盯着初始核心，周围的暗能光纹已经变得混乱不堪。
“暗影AI，解析初始核心的关闭程序！”晚晴突然下令，流光AI的虚拟面板和暗影AI的面板连接在一起，无数的数据流在面板上闪烁。
“解析中……初始核心的关闭程序需要同源暗能核心的密钥，也就是宿主的核心频率。但目前黑鸦首领的意识已经渗透进核心，强行关闭会引发核心爆炸！”
“那怎么办？”晚晴的声音带着急切，初始核心的跳动越来越剧烈，周围的空间开始摇晃，“溶洞要塌了！”
我盯着初始核心，胸口的核心突然传来一阵温暖的感觉——那是父亲的意识碎片，他在引导我。我突然明白了，父亲当年制造共生体核心，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关闭初始暗能节点，阻止暗能失控。
“晚晴，帮我牵制黑鸦首领的意识！”我操控机甲走到初始核心旁边，胸口的暗能核心突然弹出，悬浮在我面前，“我要和初始核心建立连接，用我的核心压制他的意识，然后关闭节点！”
“不行！这样太危险了，你的意识会被黑鸦首领吞噬的！”晚晴死死地抓住我的机甲手臂，光能炮的炮口对准初始核心，“我来吸引他的注意力，你找机会关闭节点！”
“没时间了！”我猛地甩开她的手，核心已经开始和初始核心共鸣，“相信我，我能做到！”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和核心建立连接。瞬间，无数的信息涌入我的脑海——初始核心的结构、暗能节点的运作方式、黑鸦首领意识的位置……
我操控着自己的核心缓缓靠近初始核心，紫色的光纹从核心表面延伸出来，缠绕在初始核心上。初始核心的跳动开始变得平稳，黑鸦首领的投影突然出现在核心旁边，发出一阵愤怒的嘶吼：“你敢阻止我？我要杀了你！”
“晚晴！”我大喊一声，晚晴的光能炮瞬间射出一道蓝色光弹，打在黑鸦首领的投影上。投影剧烈摇晃，发出痛苦的惨叫。
趁这个机会，我操控着自己的核心钻进初始核心的缝隙里。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和初始核心融合在了一起，周围的暗能光纹都在我的掌控之中。黑鸦首领的意识像一条疯狗一样扑过来，想要吞噬我的意识，但我的意识里有父亲的守护，还有晚晴的鼓励，他根本无法靠近。
“给我滚出去！”我猛地发力，意识突然化作一把紫色的剑，刺向黑鸦首领的意识。黑鸦首领发出一阵痛苦的惨叫，意识开始崩溃，化作无数的碎片消散在暗能光纹里。
“结束了……”我喘着粗气，操控初始核心的关闭程序。暗能光纹开始逆向旋转，初始核心的光芒越来越黯淡，溶洞的震动慢慢停止，外面的融合体也开始化作雾气消散。
“陈霄，成功了吗？”晚晴的声音带着急切，她的机甲靠过来，探照灯的光束照在我脸上。
“嗯……”我睁开眼睛，胸口的核心已经回到了原位，初始核心彻底关闭，悬浮在空间中央，黯淡无光，“黑鸦首领的意识被我压制了，节点关闭了。”
突然，初始核心的表面突然亮起一道光纹，父亲的意识投影出现在我们面前。他的脸很年轻，和我记忆里的一样，眼瞳里闪烁着温柔的光。
“爸……”我操控机甲伸出手，想要抓住他的投影，但手却穿了过去。
“霄儿，对不起，这些年让你受苦了。”父亲的声音带着愧疚，“当年我被暗能污染，意识分裂成了两部分，一部分变成了黑鸦首领，另一部分藏在你的核心里，一直守护着你。”
“为什么要离开我？”我的声音带着哽咽，这么多年的委屈和思念瞬间涌上心头。
“我必须离开，不然黑鸦首领的意识会找到你，利用你打开初始节点。”父亲的投影摸了摸我的头，“我知道你会找到这里，会阻止暗能失控，因为你是我的儿子，是我最骄傲的实验品，不，是我的儿子。”
“实验品？”我愣了一下，父亲的话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哈哈哈，开玩笑的。”父亲笑了起来，投影开始变得透明，“霄儿，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照顾晚晴。初始节点虽然关闭了，但暗能并没有消失，议会的人不会善罢甘休，黑鸦组织的残余势力还在，你要小心。”
“爸！你别走！”我猛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他，但他的投影已经开始消散，“还有很多事我没问你！”
“记住，暗能不是洪水猛兽，它是一种能量，关键看你怎么用。”父亲的声音越来越远，“我在霓虹城的旧宅里给你留了东西，你去那里找，会明白一切的。”
父亲的投影彻底消散了，空间里只剩下初始核心和两台机甲。我操控机甲蹲下身，手摸着初始核心的表面，心里五味杂陈。
“陈霄，别难过了。”晚晴的机甲靠过来，轻轻碰了碰我的机甲手臂，“你父亲一定希望你好好活下去。”
“嗯。”我点了点头，擦掉眼角的泪水，操控机甲转身，“我们该回去
“我们该回去了。”
我操控机甲转身，目光扫过溶洞深处那片已经平静的暗能光纹，父亲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晚晴的机甲跟在我身侧，探照灯的光束在崎岖的岩壁上投下晃动的光影，像是在为我们铺一条返程的路。
溶洞入口的风带着潮湿的气息涌进来，吹散了最后一丝暗能残留的阴冷。我低头看向胸口的核心，那里还残留着父亲意识的温度，像是他从未离开过。这些年的迷茫、痛苦、挣扎，在这一刻终于有了落点——原来那些深夜里支撑我醒来的力量，那些在绝境中护我周全的屏障，从来都不是幻觉。
“等回去，我们先去霓虹城的旧宅。”我对着通讯器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坚定，“我想知道他留下的东西，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晚晴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温柔的笃定：“我陪你去。不管是旧宅，还是以后要面对的议会和黑鸦余党，我都陪你。”
机甲的脚步声在溶洞里响起，沉稳而有力。初始核心的微光在身后渐渐隐没，像是一场漫长的噩梦终于落幕。我知道前路未必平坦，暗能的阴影还在，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也不会轻易罢休，但我不再是当年那个独自在废墟里蜷缩的孩子了。
我有父亲留下的守护，有晚晴的陪伴，还有胸口这颗跳动的、属于自己的核心。
当机甲的身影终于走出溶洞，外面的阳光正穿透云层洒下来，照亮了远处连绵的城市轮廓。风拂过机甲的外壳，带着雨后清新的味道。我深吸一口气，操控机甲朝着阳光升起的方向走去，脚步从未如此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