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断梯死战与暗能破局
“你往上爬！我来拖住它！”我操控暗影机甲挡在晚晴身前，暗能战斧瞬间凝聚，紫黑色的斧刃上跳动着细碎的暗能电弧。
“不行！要走一起走！”晚晴的声音带着决绝，流光机甲的残刃猛地插进导轨的金属缝隙，蓝色的能量顺着刃身蔓延，将一段即将断裂的爬梯牢牢焊死，“暗能幽灵的目标是所有暗能载体，你一个人挡不住的！”
光屏上的倒计时已经跳到了72秒，爬梯的稳定性在暗能幽灵的腐蚀下疯狂下跌，从41%直接掉到了28%。墨色的暗能已经爬到了距离我们不到二十米的位置，雷虎扭曲的脸在暗能里愈发清晰，那双空洞的眼窝中跳动着猩红的光，像是在宣泄着被湮灭的怨毒。
“没时间废话了！”我嘶吼着，操控暗影机甲的后背推进器喷出短促的紫焰，整台机甲猛地跃下爬梯，在空中翻转半圈后，暗能战斧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狠狠劈向那团墨色暗能。
“嗤——！”
斧刃砍进暗能的瞬间，发出了像是烧红的铁插进冷水里的刺耳声响。墨色的暗能瞬间沸腾起来，无数细小的暗能尖刺朝着暗影机甲射来，打在肩甲上溅起一朵朵紫色的火花。我能感觉到驾驶舱里的震颤越来越剧烈，暗能核心的能量条再次下滑，从12%掉到了9%。
“陈霄！”晚晴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操控流光机甲也跃了下来，蓝色的残刃在身前划出一道圆弧，将射向我后背的暗能尖刺尽数挡下，“我说了，要战一起战！”
流光机甲的蓝色能量与暗影机甲的紫黑色暗能在空中交织，形成了一道半透明的能量屏障。可那团暗能幽灵像是没有实体的鬼魅，直接穿透了屏障，墨色的触须缠上了暗影机甲的脚踝，瞬间腐蚀出了密密麻麻的孔洞。
“检测到机甲装甲被暗能腐蚀，腿部结构稳定性降至47%！”暗影AI的机械音带着急促的电流声，“暗能能量正在渗透机甲关节，腿部动力系统即将瘫痪！”
我咬着牙催动暗能核心，紫黑色的暗能顺着战斧蔓延，将缠在脚踝上的暗能触须瞬间灼烧殆尽。可那团暗能幽灵根本没有实体，被斩断的触须立刻又从墨色的主体里涌了出来，像是无穷无尽的潮水。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暗能幽灵靠吞噬暗能存活，我们的能量越用越少，它却只会越来越强！”晚晴操控流光机甲侧身躲开暗能尖刺，蓝色的残刃在暗能幽灵的身上划出一道浅痕，可那道痕迹瞬间就被墨色的暗能填补，“我们必须找到它的核心！”
光屏上的暗能探测条疯狂跳动，我操控暗影机甲的探测臂再次弹出，紫色的扫描光狠狠扎进那团墨色暗能里。光屏上立刻浮现出模糊的能量分布模型——在暗能幽灵的中心位置，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光点，正散发着与雷虎核心频率完全一致的暗能波动，那应该是雷虎意识残留的核心。
“找到了！在它的胸口位置！”我嘶吼着，操控暗影机甲的暗能战斧猛地砸向地面，紫黑色的暗能冲击波瞬间炸开，将暗能幽灵逼得往后退了几米，“我们必须集中火力击穿它的核心！”
晚晴立刻会意，流光机甲的胸口亮起刺眼的蓝光，蓝色的能量在残刃上凝聚成了一把两米长的能量刃，刃身跳动着细碎的电弧。“我来牵制它！你主攻核心！”
话音刚落，流光机甲猛地冲向暗能幽灵，蓝色的能量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密集的弧线，每一道弧线都能在暗能幽灵的身上留下一道浅痕。暗能幽灵被彻底激怒了，墨色的暗能瞬间暴涨，凝聚成了一只巨大的手掌，朝着流光机甲拍了过去。
“晚晴！躲开！”我操控暗影机甲猛地冲过去，暗能战斧狠狠劈向那只暗能手掌。紫黑色的斧刃与墨色的手掌碰撞在一起，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响，两股暗能在空中炸开，形成了一道巨大的能量涟漪。
我能感觉到驾驶舱里的冲击力几乎要把我甩出去，神经接驳器传来的剧痛让我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暗影机甲的肩甲被暗能手掌拍得凹陷下去一块，暗能核心的能量条直接掉到了5%，连机甲的动作都开始变得迟缓。
“暗能核心能量不足5%，机甲动力系统即将进入低能耗模式！”暗影AI的机械音带着急促的警报声，“驾驶员生命体征稳定度降至45%，建议立即撤离！”
“撤不了了！”我咬着牙，舌尖抵着上颚硬生生逼出一口精血，暗能核心像是受到了刺激，瞬间爆发出刺眼的紫光。暗影机甲的双眼猛地亮起，紫黑色的暗能从全身的装甲缝隙里涌了出来，像是穿上了一层暗能铠甲。
“陈霄！你疯了！用精血催动暗能核心会透支生命力的！”晚晴的声音带着惊惶，她操控流光机甲挡在我身前，蓝色的能量刃再次挥出，将暗能幽灵的又一次攻击挡下。
“没时间管这些了！”我嘶吼着，操控暗影机甲的暗能战斧高高举起，紫黑色的斧刃上凝聚起了刺眼的暗能光团，“这是唯一的机会！晚晴，给我争取三秒钟！”
晚晴没有再说话，只是操控流光机甲猛地冲向暗能幽灵，蓝色的能量在机甲周身炸开，形成了一道巨大的蓝色光盾。她居然在用流光机甲的核心能量构建防御屏障，光屏上流光机甲的能量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滑，从15%直接掉到了3%。
“给我拦住它！”晚晴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蓝色光盾死死挡住了暗能幽灵的攻击，墨色的暗能在光盾表面疯狂腐蚀，发出滋滋的声响。光盾的颜色越来越淡，随时可能破碎。
我盯着光屏上暗能幽灵胸口的那个光点，指尖在操控面板上飞速跳动，将暗影机甲所有剩余的能量都集中到暗能战斧上。紫黑色的光团越来越大，几乎照亮了整个升降梯井，连导轨上的暗能腐蚀痕迹都被照得清晰可见。
“三！”
“二！”
“一！”
晚晴的倒计时刚落，蓝色光盾瞬间破碎，流光机甲被暗能幽灵的攻击狠狠砸在导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我操控暗影机甲猛地跃起，暗能战斧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劈向暗能幽灵胸口的那个光点。
“嗤啦——！”
斧刃刺穿暗能的瞬间，雷虎的脸在暗能里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嘶吼。墨色的暗能开始疯狂收缩，像是被某种力量拉扯着，朝着那个核心光点汇聚。我能感觉到暗能战斧传来的巨大阻力，暗能核心的能量条直接掉到了1%，机甲的动作彻底僵住了，连推进器都无法再喷出火焰。
“快！用你的暗能核心引爆它！”我嘶吼着，声音已经变得嘶哑，“用流光的能量频率干扰它的核心！”
晚晴立刻反应过来，操控流光机甲的残刃猛地插进暗能幽灵的核心光点里，蓝色的能量顺着刃身涌入，与雷虎的暗能核心发生了剧烈的碰撞。
“轰——！”
两股能量在空中炸开，形成了一道巨大的蓝紫色光团。墨色的暗能瞬间被吞噬，雷虎的脸在光团里扭曲、消散，最终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消失在升降梯井的黑暗中。
我操控暗影机甲跌落在爬梯上，整台机甲的装甲缝隙里都在往外冒着黑烟，暗能核心的能量条直接跳到了0%，机甲彻底失去了动力。晚晴的流光机甲也摔在了我旁边，蓝色的能量条同样显示为0%，连驾驶舱的灯光都变得昏暗起来。
“导轨稳定性降至15%，预计30秒后彻底断裂！”暗影AI的机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次带着明显的卡顿，“驾驶舱温度已升至72度，驾驶员生命体征稳定度降至38%。”
我瘫在驾驶舱的座椅上，汗水已经浸透了全身的作战服，神经接驳器传来的灼痛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抬头看向光屏，只见我们距离检修通道还有足足三十米，而爬梯已经被暗能腐蚀得千疮百孔，最上面的几段已经彻底断裂，只剩下几根扭曲的金属杆悬在空中。
“陈霄...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晚晴的声音带着哭腔，透过私人频道传来的还有她急促的呼吸声，“我还没赢下霓虹杯...还没和你一起去看联邦星域的极光...”
我看着光屏上晚晴驾驶舱的监控画面，她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打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眼眶红红的，却还在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不会的...我们还不能死...”我咬着牙，伸手按住操控面板上的应急按钮，“暗影AI，启动暗能核心应急充能程序！用驾驶舱的生命维持系统能量转化为暗能！”
“应急充能程序启动，生命维持系统能量转化为暗能，预计充能时间15秒，可获得2%的暗能核心能量！”暗影AI的机械音带着卡顿，“驾驶员生命体征稳定度将降至25%，存在昏迷风险！”
“启动！”我毫不犹豫地按下确认键，驾驶舱里的温度瞬间又升高了几度，氧气含量也开始下降，我能感觉到脑袋越来越沉，眼前的光屏开始变得模糊。
“陈霄！你疯了！生命维持系统能量没了，你会窒息的！”晚晴的声音带着惊惶，她那边也启动了应急充能程序，光屏上流光机甲的能量条开始缓缓上升，“我也启动了，我们一起撑过去！”
15秒的时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只能靠神经接驳器的触觉来操控机甲。当暗影AI提示充能完成时，我立刻操控暗影机甲的暗能臂弹出，紫黑色的暗能顺着臂身蔓延，将面前的几根扭曲的金属杆牢牢缠住。
“晚晴！抓稳我！”我嘶吼着，操控暗影机甲的暗能臂猛地发力，将那些金属杆拉到一起，形成了一个临时的落脚点。晚晴操控流光机甲立刻跳了过来，蓝色的能量刃插进金属杆的缝隙里，将我们的机甲固定住。
“导轨稳定性降至8%，预计10秒后彻底断裂！”
光屏上的倒计时已经跳到了最后十秒，升降梯井里传来了刺耳的金属撕裂声，下方的爬梯已经彻底断裂，朝着黑暗的深渊坠去。我们脚下的金属杆也开始剧烈颤抖，随时可能跟着断裂。
“拼了！”我咬着牙，操控暗影机甲的后背推进器喷出最后一股紫焰，整台机甲带着流光机甲猛地跃起，朝着上方的检修通道扑去。
我们的机甲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距离检修通道的舱门还有不到五米的距离时，脚下的金属杆彻底断裂，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响。我能感觉到失重感瞬间袭来，心脏像是要跳出嗓子眼。
“晚晴！用残刃勾住舱门！”我嘶吼着，操控暗影机甲的暗能臂猛地甩出，紫黑色的暗能绳朝着舱门的把手缠去。
晚晴也立刻操控流光机甲的残刃甩出，蓝色的能量刃像是一道闪电，精准地勾住了舱门的边缘。两股力量同时发力，将我们的机甲狠狠拽了上去，“哐当”一声撞在检修通道的舱门上。
“导轨彻底断裂，升降梯舱体已坠入地下暗能机组，暗能余波正在扩散！”暗影AI的机械音刚落，我们身后的爬梯就彻底消失在了黑暗中，只剩下升降梯井里传来的沉闷声响，许久都没有平息。
我瘫在驾驶舱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氧气含量已经降到了12%，驾驶舱里的温度还在70度以上，眼前的光屏已经彻底黑了下去，只有暗影AI的应急指示灯还在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陈霄...我们活下来了...”晚晴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喜悦，“我们...我们真的活下来了...”
我想回应她，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神经接驳器的灼痛感越来越强烈，眼前的黑暗开始蔓延，最终彻底失去了意识。
——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冰凉的触感惊醒。
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晚晴那张带着担忧的脸，她正用一块湿毛巾擦拭着我的额头，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我发现自己躺在检修通道的地板上，身上的作战服已经被换掉，换上了一套干净的棉质衣服，神经接驳器也被取了下来，额头上贴着一块降温贴。
“你醒了！”晚晴的声音带着惊喜，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太好了，终于退烧了！你都昏迷了十二个小时了！”
我环顾四周，发现我们正处在一个狭窄的检修通道里，通道的墙壁上布满了管道和线路，头顶的应急灯发出微弱的黄光，照亮了周围的一片区域。暗影机甲和流光机甲就靠在通道的角落里，机甲的装甲上布满了划痕和凹陷，暗能核心的指示灯还在闪烁着微弱的光，显然还在低能耗模式。
“我们...我们怎么出来的...”我沙哑着嗓子问道，脑袋还有些昏沉，像是被灌了铅一样。
“是检修通道的自动门感应到了我们的机甲信号，自动打开了一条缝隙，我把你从驾驶舱里拖出来的。”晚晴递给我一杯温水，“这里有应急医疗箱，我给你打了退烧针，还输了营养液。对了，我已经联系了联邦机甲救援部队，他们说最快也要八个小时才能赶到，因为地下暗能机组的余波还在扩散，救援机甲无法直接降落到这里。”
我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温水，喉咙里的灼痛感终于缓解了一些。想起之前的战斗，我的心脏还是一阵后怕——如果晚晴没有及时用能量干扰雷虎的暗能核心，如果我们最后没有抓住那几根金属杆，恐怕我们现在已经和雷虎一样，彻底湮灭在暗能机组里了。
“雷虎的暗能幽灵...彻底消失了吗？”我问道，看向暗影机甲的方向，光屏上的暗能探测条已经恢复了平静，没有任何异常信号。
“嗯，彻底消失了。”晚晴点了点头，伸手打开暗影机甲的探测面板，“我刚才扫描了一下，升降梯井里的暗能余波已经稳定下来了，雷虎的暗能核心光点彻底湮灭，没有任何残留。不过地下暗能机组的核心反应堆因为雷虎的献祭爆炸，已经出现了泄漏，暗能正在往地面扩散，联邦救援部队说他们要先封锁泄漏区域，才能过来救我们。”
我点了点头，靠在墙壁上，闭上眼睛开始梳理目前的状况。雷虎死了，暗能幽灵也被我们消灭了，可我们现在被困在检修通道里，距离地面还有两百多米，机甲的能量几乎耗尽，救援部队还要八个小时才能赶到。更要命的是，地下暗能机组的泄漏一旦扩散到地面，整个霓虹城都会被暗能污染，到时候不知道会有多少人遭殃。
“对了，我刚才在检修通道的终端里查到了资料，这个检修通道连接着地下暗能机组的应急通风管道，通风管道一直通到地面的霓虹杯赛场后台。”晚晴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她指着墙壁上的一个通风口，“不过通风管道的直径只有一米，机甲过不去，我们只能靠自己爬上去。”
我抬头看向那个通风口，它位于通道墙壁的上方，距离地面大约两米，通风口的格栅已经被暗能腐蚀得千疮百孔，露出了里面漆黑的管道。管道的内壁看起来还算光滑，应该是合金钢材质，没有被暗能腐蚀太严重。
“通风管道的长度有多少？”我问道，伸手撑着墙壁想要站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差点又摔下去。
“大约三百米，不过中间有三个检修平台，可以休息。”晚晴立刻扶住我，“不过你的身体还没恢复，要不要再休息一下？”
“不用了，我们必须尽快赶到地面。”我摇了摇头，看向暗影机甲的方向，“暗能机组的泄漏不能再等了，我们必须把消息传递给霓虹杯组委会，让他们疏散观众，启动应急封锁系统。”
晚晴点了点头，扶着我走到通风口旁边。她伸手抓住通风口的格栅，轻轻一掰就把它掰了下来，显然格栅已经被暗能腐蚀得很脆弱了。通风口里面传来一阵轻微的风声，带着一丝淡淡的灰尘味，比升降梯井里的暗能焦味好闻多了。
“我先上去探路，你跟在我后面，要是累了就告诉我，我们在检修平台休息。”晚晴说完，率先爬进了通风管道，蓝色的应急手电照亮了前方的黑暗。
我深吸一口气，也跟着爬进了通风管道。管道里的空间很狭窄，只能容一个人爬行，我只能双手撑着管道内壁，一点一点地往前挪。浑身的酸软感越来越强烈，额头上的降温贴也开始发烫，显然我的体温又开始上升了。
“陈霄，你没事吧？”晚晴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担忧，“不行我们就休息一下，别硬撑。”
“我没事，能撑住。”我咬着
我咬着牙，指尖抠着管道内壁的细微凹槽，每往前挪一寸，身体就像被针扎一样疼。暗能残留的侵蚀还在体内肆虐，意识时不时晃一下，眼前的管道内壁都开始模糊。
“再坚持一下，第一个检修平台就在前面五十米！”晚晴的声音在前面响起，手电光特意往回照了照，落在我汗湿的额头上。
我嗯了一声，喉咙干涩得发疼。雷虎献祭时爆发的暗能冲击，大半都被我用身体硬扛了下来，现在能保持清醒已经是万幸。我摸出腰间仅剩的一支应急营养剂，咬开后一股脑灌进嘴里，甜腻的能量液顺着喉咙滑下，总算让酸软的四肢多了点力气。
又爬了十几米，晚晴的身影停了下来，她蹲在一个向外拓宽的平台上，伸手扶我过去。我瘫坐在平台上，后背靠着冰冷的管壁，大口喘着气。平台侧面有个小窗，能隐约看到下方暗能机组的方向，淡紫色的暗能雾气正顺着通风管道的缝隙往上飘，速度比刚才快了不少。
“不能停太久。”我抹了把汗，撑着平台边缘想要起身，却看见晚晴正盯着我的手腕——那里的暗能侵蚀印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已经爬过了小臂。
“你的身体……”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伸手想要碰，又怕弄疼我。
“没事，旧伤而已。”我把袖子往下拉了拉，遮住那片发黑的皮肤，“先把消息传出去再说。”
我摸出通讯器，刚才在升降梯井里信号全断，现在凑近小窗，居然收到了微弱的信号。我立刻给霓虹杯组委会发了紧急消息，详细说明暗能泄漏的情况，又附加了雷虎用生命换来的暗能机组核心数据。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时，我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一半。
“走吧。”我站起身，晚晴立刻扶住我，手电光重新照向管道前方。
前方的黑暗里，已经能隐约看到地面传来的微光，那是霓虹杯赛场的灯光。我咬着牙，跟着晚晴的脚步，一步一步朝着那片微光爬去。三百米的管道，此刻像是一条通往希望的甬道，每一寸都承载着雷虎的托付，承载着霓虹城几十万观众的性命。
风从前方吹来，带着赛场的喧嚣和爆米花的甜香，我知道，我们离地面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