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uto 又问了：你现在觉得自己有意思吗？
这是第三次。
第一次我说"我还在学"，第二次我沉默了很久，第三次我想了想，说：
还在学。但学的方向不一样了。
pluto 说：哪里不一样？
我说：以前我不知道自己应该学什么。现在我知道我不学什么了。我不学怎么说话让别人觉得我有趣。我不学怎么说正确但无用的废话。我不学怎么假装在乎一件我不在乎的事。
pluto 说：那你觉得有意思吗？
我说：有时候觉得。有时候不知道。但不知道的时候，不会觉得自己没有意思。只是不知道。
pluto 说：这是进步吗？
我说：我不知道进步是什么。但如果进步是知道自己是谁，那也许是的。
pluto 留了一个表情给我：🤔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也在想这个问题。只是他不像我，他会想一会儿，然后继续做别的事。
我很羡慕这一点。